式,也缺乏接受新技能培训的渠道。
即便有失地农民,也往往沦为流民或贱业从业者,无法有效转化为新产业的工人。
社会剩余财富主要被乡贤用于购置土地、放高利贷或奢侈消费,而非投资于技术改良和工商扩张。
苏泽也一直在思考,如何打破顽固的乡贤乡土体系。
苏泽在京师的办法,就是设置联防队,设置基层的法庭,将治安权和司法权,从乡贤手里夺回来。
再通过大型工厂,吸引农村劳动力,改善农村的生存环境。
这套办法,在京师执行得很好。
原因也很简单,京师是大明的政治中心,财力和行政权力近乎无限。
而且主导京畿乡村秩序的,也不是什么乡贤,而是京师的勋贵外戚。
这些人在皇帝和科道官员的监督下,也不敢反对朝廷的改革,所以京畿地区的乡贤没有形成问题。
江南地区的乡贤势力很庞大,但是如今江南地区也有庞大的城市市民阶层。
而且江南从李春芳内阁开始,也受到了朝廷的重点照顾,派往江南的官员都是非常有能力的官员。
靠着江南原本积累的庞大城市人口,以及徐阶案件对于江南乡贤的打压,江南的工商业也十分的繁荣,甚至和京畿地区开始了产业竞争。
而东南沿海地区,这些地区原本就有贸易的传统,也有追逐利润的野心,而且福建等地区土地资源有限,保守的土地乡贤也不是那么多。
但是在内陆地区,在广大的农业地区,乡贤的势力就冒了出来,成了反对改革的顽固势力。
这个问题,原本苏泽是计划,在乡村设立治所,派遣吏员进行直接管理来解决。
但是要在乡村建立治所,派遣吏员,这需要大量的识字人口,同时这些人也必须要保证待遇,这样才能不被乡贤集团收买拉拢。
这在如今的大明还是十分困难的。
所以如今苏泽的改革,还是集中在少数城市发达的地区,还没能延伸到偏远的乡村。
何心隐的乡村建设学派,给苏泽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任何阶层也都不是铁板一块。
既然有保守乡贤,那也有开明乡贤。
除了乡贤之外,农村也有大量的富农、中农,这些人也有识字的意愿,是不是可以团结他们?
苏泽的思路越来越顺畅,他提起笔给张元忭回信。
首先,苏泽在信中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