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意味着什么?”
苏泽语气严肃:“意味着缅人势力将直接触碰到海上贸易干线。”
“莽应龙或许现在专注于陆上扩张,但一旦他在暹罗站稳脚跟,控制了暹罗的港口和船只,难保未来不会滋生出海上的野心,或与南海其他势力勾结,对我海疆形成新的威胁。”
“况且,暹罗本身地理位置优越,物产丰富,稻米、木材、香料,皆是我朝贸易所需。其国主历来亲善大明,朝贡不绝。”
“这样一个位于要冲、资源丰饶、且有传统友好基础的王国,其倾向性直接关系到我朝南海战略的安危苏泽总结道:“所以,对暹罗,我们必须确保其存在,并且必须是一个亲近大明的暹罗王朝存在。这不只是“存亡继绝’的道义问题,更是关乎国家核心利益的地缘政治问题。”
沈一贯彻底明白了苏泽的深意:“所以,支援暹罗,不是为了帮暹罗复国而帮,而是为了在我大明海疆南翼,扶植一个友好、稳定的屏障?”
“没错。”苏泽走回案前,“具体做法上,可以多层次推进。”
“第一步,也是最容易的外交上正式接见暹罗使臣,重申大明对其国主的册封有效性,谴责莽应龙的侵略,给予暹罗流亡势力政治上的正统名分。”
“第二步,军事上,不直接派兵进入暹罗作战,但可以秘密提供一批军械火器,派遣少数教官,在云南边境或通过海路,帮助训练暹罗的抗缅武装。授人以渔,而非替人捕鱼。”
“第三步,经济上,可以开放边境特定口岸,允许暹罗方面采购粮食、盐铁等紧缺物资。也可暗示东南海商,与暹罗抵抗势力进行“特殊贸易’,增强其财力。”
苏泽说道:
“但是最重要的,这一切的前提,就是暹罗必须要改信正朔,使用中原的历法和货币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