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也贴心安排了实践课程。
每年春秋两季,皇帝应在严密护卫下,择京师一处市集或工坊“观风”半日,亲眼看看交易、听听市井议论。
这也是最重要的。
在苏泽看来,一名皇帝最重要的就是要懂得管账。
财政是帝国存续的根基,大明这样的帝国,财政破产才是其衰败的唯一原因。
对于如今的大明来说,一切问题都是经济问题。
如果皇帝不能理清大明的账本,那么下面的官员自然会欺上瞒下,中饱私囊。
所以财政课程是必须的。
第四项是“格物致知”。
苏泽将皇家实学会的部分浅近内容引入,如天文历法、农器改良、水利工程模型、新式织机原理等,由黄骥、潘季驯、陶观这类学士以实物或图表演示,目的不在让皇帝成为专家,而在“知技艺亦能强国利民”。
这部分苏泽也同样安排了一些实学实验,加深皇帝对于实学的兴趣。
第五项是“舆图与四方”。
苏泽认为皇帝必须对疆域、周边形势有直观认识。
他建议在文华殿或专门殿宇悬挂大幅精制舆图,由兵部或总参谋部军官定期讲解边防布置、周边部族势力消长,并结合驿传、海图,说明信息传递与物资调运的路径与时效。
这能让小胖钧从小就对海军作战产生兴趣,原时空,其实朱翊钧的军事能力倒是不差。
抗倭援朝打得坚决,万历三大征从军事层面上看都是胜仗。
身为皇帝不需要知道具体的指挥作战细节,但是需要有战略眼光,这份课程在苏泽看来也是必要的。最后是“刑律与礼法”。
苏泽强调这是“规矩”教育,由刑部、礼部官员讲解《大明律》《皇明祖训》中与皇帝、皇室直接相关的条款,以及祭祀、朝会等重大典礼的礼仪内涵,旨在让皇帝明晰权力边界与责任。
形式方面,苏泽主张变“坐听”为“互动”。
经筵日,讲官陈述后应留出时间,鼓励皇帝提问,甚至安排不同学派的儒生互相辩论。
这些都是皇帝的本职工作,苏泽不希望直接给小皇帝繁重的礼法负担,而是循序渐进地培养他身为皇帝的责任感。
国之大事,在戎在祀。
国家的礼仪性活动,不仅仅是做做样子,而是凝聚朝堂共识,提高王朝法理性的重要仪式。只要不是铺张浪费,这类仪式并没有什么不好,这些都能够提升国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