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儒学一统论后,皇家实学会学士的含金量大增,现在手握实学会经费的审批权,皇家实学会不再是一个荣誉机构,而是一个强大的实权组织。
李文全问道:
“会不会赏赐太重了?”
苏泽说道:
“世子,范宽之论,开启经济实学的先河,这等人才理应得到朝廷的尊重。”
“若是人才遗于野,反是朝廷应该不安了。”
李文全也点点头。
苏泽又对太子说道:
“殿下,殿下可以示意提名范宽,至于能不能入会,还要看范宽本人的能力。”
小胖钧连连点头说道:
“苏师傅所言极是,经济之学也是人理之学,范宽的成就确实可以提名了。”
“诸阁老不是也提议增补实学会学士吗,就将范宽的名字一并报上去吧。”
“提名范宽入会,也让天下研究经济的人有个盼头,多多研究富国利民之术!”
苏泽和李文全齐声说道:
“太子仁德。”
国子监。
皇家实学会如今还没有自己的固定办公场所,所以这次会议依然借用了国子监的议事堂。
议事堂内,气氛紧绷。
这和上次入会仪式不同,本次是商议新入会的会员,所以开的是小会。
苏泽带来的风气,如今这种内部会议往往会摆放长桌,与会者围坐在桌前议事。
出席会议的,就是实学会在京的会员。
除此之外,内廷、内阁、礼部各自派人观礼。
长桌两侧,潘季驯、李时珍、陶观、黄骥、周相、张毕、宸吴等几位学士正襟危坐,手里翻着厚厚一遝提名材料。
武清伯李伟身为皇家实学会的会长,坐在主位。
他此刻一脸不耐烦。
从上次实学会新人入会仪式后,他就一直滞留城内,此时他恨不得插上翅膀出城去,盯着自己田里豌豆杂交的实验结果。
李伟这个会长大部分时候不靠谱,所以实学会还另设一名秘书长,负责具体的事务。
因为实学会的会员基本上都身兼其他职位,所以秘书长是轮值的,这个月是学士陶观。
陶观将一份名录推到李伟面前:
“会长,今日议程主要是审议新增学士提名。”
“共七人,分别由几位学士及会外大员荐举。”
李伟耷拉着眼皮“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