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不成。
没办法,政坛就是一个巨大的黑暗森林,各派之间就是猜疑链。
所以说,政治的最大成本,就是合作中的信任。
如今这个局势,内朝外朝、各派之间,都缺乏基本的信任。
还是要系统出马啊!
苏泽果断选择了“是”。
【叮!威望值已扣除,请宿主在现实中提交奏疏,模拟结算将在奏疏执行后进行!】
【剩余威望:12000。】
高拱头疼的看着同僚们,今天的会议又讨论不出结果了,看来只能明日再议。
宣布散会之后,高拱又看了一眼苏泽。
自己这个弟子果然沉得住气,明明是他苏泽上的奏疏,为什么他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高拱摇了摇头,这一次的事件,这位性格执拗的首辅,头一次有了辞官归乡的想法。
自己是不是太老了,已经跟不上这个时代了?
高拱还是摇了摇头,如今陛下病重,朝局危如累卵,自己可不是退的时候!
当天夜里。
沈一贯递上名帖,请求拜见诸大绶。
看着诸大绶府邸的侧门,沈一贯思绪万千。
当年他高中进士,就拿着叔父沈明臣的拜帖,求见了时任翰林学士的诸大绶。
那时候诸大绶没见他,叮嘱他在翰林院好好学习政务。
诸大绶和沈明臣是故交,他们都是浙江人,年轻时候号称越中十子,一同游山玩水写诗作画。沈一贯有些恍惚。
当年他是翰林庶吉士,诸大绶是翰林学士。
如今他是鸿胪寺少卿,诸大绶是内阁大学士。
不知不觉中,他们这一辈人,已经在朝堂中占据越来越重要的位置了。
恍惚中,沈一贯被请进了诸大绶的书房。
诸大绶坐在书案后,擡眼看了他一下,没起身,只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
沈一贯行了礼,坐下。
看着沈一贯,诸大绶开门见山:
“为经费的事来的?”
他穿着常服,脸色有些疲惫,手边摊着几份文书,都是各部对苏泽那份奏疏的议论抄本。
沈一贯和诸大绶的关系,不需要弯弯绕绕,他直接点头:“是,晚生有些浅见,想与世伯说说。”诸大绶点点头道:
“说吧。”
“晚生以为,世伯争这笔经费的分配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