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无商则货滞。”“近年边关粮饷转运、棉布成药流通,皆靠商队网络。工商实已为兵事民生之血脉。”
“其三,民需已变。”
“古时民求温饱,农为要务。今京师及江南诸地,百姓所求不止于食。”
“有求棉绸之暖,有求书籍之明,有求钟表之便。此等物产,孰人供给?工匠与商贾。”
“若强抑工商,则民需不达,反生怨隙。”
文章又引了苏泽早年的《四民道德论》。
“苏公昔言:士农工商,皆国之栋梁,各有其德,各尽其用。”
“士以忠信,农以勤朴,工以精巧,商以通达。四民协和,国乃强盛。”
“此论早已破“末业卑贱’之旧念。”
“今苏公再倡“人理可易’,恰可为此论张目。”
接着分析“崇本抑末”在当下的实际后果。
“仍持旧念,则工商之才受抑,创新之术难兴。”
“北洲垦殖、南洋贸易,皆需商贾组织、工匠随行。若视彼等为“末’,事事掣肘,开拓之业何以持续?”
文章也并非全盘否定“重农”。
“农仍为基,此毋庸置疑。”
“然“重农’不必“抑末’。可并行而不悖。”
“如苏公“实行而一’之精神:农事需求,可借工商之力以提升;工商之利,亦可反哺农桑之基础。”最后回到“人理可易”的核心:
“古之抑末,因当时工商多涉奢靡投机,于小农之世确有弊害。”
“然今时已不同。工商若导之以德、规之以法,可成富国利民之臂助。”
“若仍守旧条,视其为必抑之“末’,则恐束缚天下活力,背离“致良知’“务实而行’之新儒精神。”
文章结尾简短有力:
“故请朝野再思:”
““崇本抑末’是否当随世而易?”
“农工商之关系,是否可据苏公“人理’之说,予以更合时宜之调整?”
“此非弃本,实为固本开新。”
社论署名是《商报》主笔。
文风平实,几乎没有修饰。
但问题提得直接,条理也清晰。
可文章的意思,指向了千年来一项国策一一重农抑商。
文章的意思很简单,这项国策是否还应该继续实行下去?
文章的立论和推论,都没有任何的问题,甚至这篇文章有关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