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空额、冒领粮饷者,无论职级,一律按律处置。”
最后盖章。
如松亲核。
文书写好,他叫来书吏:“抄两份,一份送兵部备案,一份快马送安东都护府。”
作战司内。
作战司主司沈明远,听到了训练司主司的汇报,脸色沉的如水。
吴主司说道:
“沈主司,要不要用作战司的权限拦一下安东都护府的裁军计划?”
沈明远半天说道:
“拦,拿什么拦?”
“老学长裁军的第一刀都砍向自己老子了,他连老子都豁出去了,作战司敢拦,他明天就要提着刀杀来我们作战司!”
吴主司头一缩,讪讪说道:
“应该不会吧,老学长也是有身份的人了。”
沈明远道:
“屁!”
“当年我在武监的时候,老学长收了我们地图、指南针和补给,直接把我们扔进荒山里,还驱赶狼群追了我们三天,老子差点跑死,最后还只得了一个“丙下’!”
“吴主司你真的要去得罪他?”
吴主司是三期生,对于李如松的威名感受不深,听到沈明远这么说,也吓得脖子一缩。
太凶残了!
沈明远又说道:
“作战司的规矩,都是老学长定的,架子都是他搭的,裁军又是戚阁老的入阁三约,我们现在跳出来反对,不是找死?”
吴主司问道:
“那怎么办?”
“等,看看安东都护府的反应。”
安东都护府的军令送到时,李成梁正在校场看骑兵操练。信使递上总参谋部加急文书,他撕开火漆,扫了两眼,嘴角猛地咧开。
“好!好小子!”李成梁转身就往都护府走,步子迈得又急又大。亲兵小跑着跟在后面。
“擂鼓!升帐!”李成梁一脚踏进大门,声音洪亮,“所有千总以上,文官六品以上,半炷香内大堂议事!”
鼓声咚咚响起来。各营的将官、衙署的属吏纷纷放下手里的事,匆匆往大堂赶。不少人心里打鼓,怕是北边女真又闹出什么动静。
李成梁已经坐在主位上,手里捏着那份文书,指节敲着桌面。等人差不多齐了,他清了清嗓子。李成梁看向左手第一位的行军司马段晖。
段晖是安东都护府的三把手。
安东都护府的都护空置,副都护是李成梁,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