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顿了顿,“太子信重苏泽,你既是苏泽门生,又得太子赏识,这份机缘要善用。”“苏泽的做事风格,都是谋定而后动,想三步动一步,一动就是雷霆万钧。”
“你多看他如何权衡利弊、劝谏太子,若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回来和为父商量。”张敬修心领神会:“儿子懂了。务实呈报,借事说理,引太子深思而非强谏。”
张居正终露一丝笑意:“嗯。去吧,婚事我让你母亲操持,你专心公务。”
张居正最后说道:
“你已经得了爵位,又是朝廷大臣了,日后若是有人打着我的旗号找上你,你应该怎么办?”张敬修愣了一下说道:
“若是为了公事,当然是能帮就帮。”
张居正摇头说道:
“错!你是我的儿子,但是你的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和我没有什么干系。”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忠于陛下和太子,记住太子的知遇之恩。”
“除此之外,你房师是苏泽,水师学堂和海外开拓,也都是苏泽所畅,所以这份师生关系你是必须要认的。”
“若是有人打着我的旗号找到你,要寻你房师的错漏,你要怎么办?”
张敬修心中一凛。
他也清楚,自己的父亲和苏泽并非一党,在很多事情上也有分歧。
听父亲的意思,是让自己彻底站队苏泽?
张敬修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此事有违师道,弟子当断然拒绝!”
“可若有人针对父亲,儿子也不能违逆孝道,师道和孝道若是不能两全,儿子就会辞官。”张居正看着儿子,神情复杂的说道:
“这点不用担心,为父和苏子霖并非生死之敌,顶多有些政见不合罢了,你只要专心军务,也都和你没关系。”
“儿子明白。”
那扇朝北的旧门旁,新钉上了一块木牌一“退伍军人管理司”。
李如松站在门口,腰杆挺得笔直。
他身上已换成了总参谋部军官的深色制服,肩章擦得锂亮。
身边站着戚金,也就是退伍军人管理司唯一的参谋。
身后跟着两名从武监调来的年轻文书,手里抱着厚厚一叠空白名册和刚领来的印章。
脚步声从廊道那头传来。
张敬修转过拐角,一眼就看见那块新牌子,还有牌子前面带微笑的李如松。
“镇海伯来了。”李如松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