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发现北洲的过程,好好给为父说一说吧。”
张敬修一愣,自从他记事以来,父亲张居正就一直很忙碌,父子二人的交流,一般就是张居正考较张敬修的学业。
除此之外,张敬修作为张家的长子,张居正还要求他做好弟弟妹妹的榜样。
在这些之外,父子并没有其他的交流。
张居正又说道:
“坐下,慢慢说。”
张敬修心中一暖,他在书房拉了一张椅子坐下,开始将自己出航到发现北洲,再到返航大明的过程,慢慢地向张居正说了一遍。
张居正听得很认真,几乎没有打断儿子。
听到几次张敬修遇险的地方,张居正的心也揪了一下,但是他依然板着脸,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而这一次出海,张敬修也沉稳了很多,讲到遭遇的危险,张敬修都能坦然的道来,从他平稳的语气中,张居正也能感受到其中的危险。
这对父子,一个说,一个听,就这样到了夜半。
张敬修讲完之后,等待父亲的发问。
让张敬修意外的是,张居正问了一个他从没有思考过的问题。
“你们断定,西班牙人并没有发现北洲。”
张敬修说道:
“是的父亲,吾等沿着海岸航行,未见西班牙人的定居点。”
张居正问道:“为何这些西洋人没能发现北洲呢?”
张敬修思考了半天,这才说道:
“父亲,儿子思考,大概是南洲有金山,所以西洋人都盯着南洲航线,未能发现北洲。”
张居正看向儿子,向张敬修问道:
“对于北洲的发现,你是怎么想的?”
张敬修有些激动。
他考中举人后离家,虽然也闯荡出来一些成就,但是他从没有和父亲谈过正事。
原因也很简单,张敬修的这点成就,和自己的阁老父亲的事情相比,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再加上张居正是一个非常重视父子纲常的严父,所以这样的事情以前都没有发生过。
面对父亲的询问,张敬修拿出了自己思考了一路的答案。
张敬修说道:
“北洲乃是天赐大明之地,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张敬修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子,他知道这是父亲在考较他的见识。
“父亲,儿子在船上与黄少史、宸公公也常议论西洋之事。儿子以为,西洋诸国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