岷丘端起茶盏,心下笑了一声:
“而陈珩若是闯不过此关,那也莫怪老夫不肯通融了。
非我不愿,实他不能耳!”
与此同时,在肃慎宫处。
短暂的僵持过后,却是那位玄酆弃徒项钺石率先出声,打破了沉默。
“当世胥都丹元魁首,玉宸的陈珩陈真人……”
项钺石打量陈珩一回,意味深长眨眨眼,打了个稽首见礼:
“久仰陈真人大名了,不料竟会在此处遇上,倒是造化弄人嗬。”
陈珩同样认出了项钺石的身份,道:
“项真人久居宫之中,亦知我名?”
项钺石闻言也不恼,摆一摆手,好脾气笑道:
“说来也不怕真人笑话,项某尽管困顿此处,难见天日,但中乙的卢停云真人却是健谈性子。虽卢真人对项某心怀芥蒂,未与项某交心,但从他的言语之间,项某倒还是拚凑出了些讯息。”言至此处,项钺石又是感慨一叹,诚恳摇一摇头:
“说来在宫这些时日,项某时时自省,亦深感后悔,可惜,可惜…”
陈珩淡淡扫过项钺石一眼,已不再留意这位玄酆弃徒。
不仅他知道项钺石这话不过是巧言虚饰,只怕项钺石自己比旁人更要清楚这一点。
此人身上似有一股浑然天成的邪意,倒让陈珩莫名想起了陈玉枢。
只是与陈玉枢相比,无论是心计城府还是那股邪意,项钺石都差上了不止一筹,只得其形,不得其神罢了。
而此时,那做头陀打扮的持明在宣掌念了一声佛号后,面无表情开口:
“那宫阵灵既将你我齐召至此处,想来是欲令你我联手了,是你主攻,还是我先出手?”项钺石摇了摇头,主动后退一步:
“我观陈真人元气似已耗去不少,以二敌一,胜之不武,项某倒不欲掺和。”
持明嗤笑一声,旋即这个蜡黄面皮的头陀缓步向前,在走出九步后,他忽停了脚步,冷冷看向陈珩。“拙火成就寺,持明!”
他言道。
话音方落,持明已是突兀暴起,以肉身撕开大气,眨眼掠过了重重山原,悍然一拳砸向陈珩!这一拳似无可挡,以粉碎真空的架势贯通天地,似欲以无匹巨力将陈珩直接粉碎!
这给人一股极是异样的感触。
拳头分明已临近了身前,一股赤裸裸的杀意毫不掩饰,可在陈珩的感应当中,持明的这一拳其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