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以项钺石被囚入肃慎宫作为结局。
而应怀空曾听得师长们提及,项钺石之所以会被那尊玄酆大能干脆舍却,乃是因他当年暗害的几名玄酆同门中,其中一位女修,便是那玄酆大能一位旧友的血裔。
此事即便是应怀空最初听闻,也觉颇为荒唐,着实是造化弄人。
当年项钺石正是以几个同门好友性命铺路,才换得迈入大道天门。
但他落得眼下境地,也与一开始的那施为脱不开联系。
如此一想……
不过纵是不齿项钺石的为人,但对于项钺石的神通,应怀空还是无法不服气。
这位精通玄酆诸法,更有一手不知从何处得来的“太阴神针”,可谓极擅杀伐争斗,在九州元神里亦名列上游!
而眼下情形,却是项钺石将与持明联手,共同对抗陈珩。
需知陈珩并非专修剑道,在肃慎宫里难免手段受限。
而他在连破二十一道阵关的景状下,也绝非是全盛姿态,元气损耗了不少。
此消彼长之下,纵应怀空是中乙剑修,也比大多元神真人都要更为清楚剑道七境的玄奥。
但应怀空此刻也不敢断言什么,只凝定精神,不欲错过接下来的任何一幕。
至于沈性粹在见得持明、项钺石之后,同样吃惊不小,眸光微微闪烁。
“这两人要联手对付陈真人?祖师果真不是何等厚道人。”
沈性粹暗笑一声,继而又不免疑惑:
“只是祖师方才话里有一句“商量余地’,这又是何意?
玉宸处的上真们想与祖师商议何事?这是要为陈真人争取好处不成,而那好………”
似是猜得了场中修士的心思一般,岷丘淡淡从镜中收回目光,斥道:
“欲得非凡之赏,自当做非凡之功,世情固然,何足道哉!”
“师尊英明,弟子亦深以为然!”
徐观子眼皮一跳,连忙附和。
应怀空与沈性粹自不敢落后,赶忙跟上,绞尽脑汁,各类溢满之词滔滔不竭,直如抛珠洒玉一般。“勿要乱拍马屁。”
岷丘不耐烦摆手:
“连说些奉承话都不会,尔等实属朽木难雕!”
应怀空与沈性粹讪笑一声,讷讷垂手。
“老匹夫总在信中自夸他这徒儿如何如何,一副十足的小人行径,好似我若拒了他的提议,便是坏了胥都的将来一般,当真是好不要面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