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济与袁英默契对视一眼,又不动声色收了目光。
“老匹夫分明可以去三界窟寻坐骑,却偏偏舍近求远,给老爷我套上了个笼头,这心思当真已是恶极了!”
想起曾经的风光日子,周济不免暗自神伤,连连摇头。
“而那孔冲也所言无差,五色孔雀一族当年的确与天衣偃无甚情分,反有仇隙。
他们被关进了三界窟,多少是有些冤枉,不过……”
通烜在言至此处,话锋稍转:
“不过开得窟中关禁之事,需诸派上真一齐用印,你如今终究修为尚浅,只是元神境界,在这一处上难免会招来非议。
再加上今时不同往日,正虚道廷若对此有所不满,又会平添些阻碍。”
“依师尊之言,敢问弟子当如何?”陈珩执礼请教道。
“至多三数,且他们的修为皆不可超过返虚。”
通烜想了一想,不以为意道:
“你好歹是老夫弟子,又为当世的丹元魁首,理应有所优待,但若是更多,老夫便也不好去开口了。”“如此已足够了,多谢师尊成全!”
陈珩闻言自无不可,只点头应下。
先不说自泰始帝斩杀龙祖后,这众天神怪便是子嗣艰难,三界窟中的五色孔雀,只怕并不会太多。那三个名额,应足够容纳孔冲和他熟悉亲长了。
纵使不够,待得陈珩后续道行更高深了,想从中斡旋,自也愈方便,算不得什么难事。
至于那三位的修为不可超过返虚………
似这一限碍,对陈珩来说更是无关紧要。
陈珩自诩自己已是修行进境极快了,但如今也不过元神境界。
料想孔冲再如何天资绝代,他也绝不会比陈珩更快了。
而道行等同于仙道返虚的神怪倒勉强好说。
有玉宸禁制约束,再加之陈珩的诸般护身手段,倘使事有不谐,陈珩倒勉强是有几分自保之力。但那神怪的道行若是超过了返虚……
驱使这等存在,于眼下的陈珩来说倒似是小儿执巨刃,稍有不慎,便有莫测之危。
“那稍后老夫可修书一封。”
通烜见状点了点头。
而之后又向通烜讨教些修道疑惑。
在告辞之前,因通烜忽问起东浑游历之事,陈珩也是站住脚,一一作答。
“也罢,也罢!”
听完之后,通烜似有些忍笑不住,挥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