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难以窥得什么玄奥之处。
关于探查“浑天地动仪”之事,也只能无奈搁置。
启动一回“神感斋仪”可着实耗用不小,不是个等闲数目。
但所获却极不尽如人意,难入胥都列仙之眼,可谓是春种千粒,秋收一粟。
因此缘故,“神感斋仪”其实自创出后不久,便被诸派大德束之高阁,也无怪陈珩直至今日才听说。而在听完通烜这一席话后。
陈珩当然清楚,通烜领他去三界窟,主要目的其实为了那“神感斋仪”。
虽斋仪中能获知的那点零星记忆并算不得什么,着实当不得大用,但天衣偃终究是一尊大罗金仙。以陈珩的道行,倘使借助斋仪之力,能够有幸窥得这等古老人物的点滴残识,便也似直面了先天大道一般。
在心神转运间,冥冥中自会生有一番体悟。
于陈珩而言,这才是真正的好处!
相比之下,自斋仪中窥得的事物,倒无关紧要,不需为此计较太多……
“三界窟的那法灵虽是个雁过拔毛的贪财性情,但这位倒也极认死理。
启用“神感斋仪”之事,少不得老夫亲自去走一趟,具结交押,为你当个保人。”
此时不待陈珩说些什么,通烜已是微微摇头,擡手将陈珩肩头一压,示意他无需为此多言什么。“修道长生之事,终需自求,为师能助你的不多,当下也唯是这些了。
至于那场道子之争………”
通烜顿了一顿,缓声道:
“待你自三界窟回返后,便也当与嵇法闿立下契定了。
老夫虽是欲令你上位,但派中规矩不可破,尤其是此等大事,更是应遵照法度。”
陈珩闻言一笑。
旋即他容色一正,起身认真一礼,应道:
“此事弟子知晓,而周行之印玺,弟子志在必得,必不敢有负师尊厚望!”
通烜与陈珩对视一眼。
片刻之后,两人俱是一笑。
而之后因陈珩道出了孔冲之事。
通烜稍一思忖,也是言道:
“自前古道廷崩毁以来,其实我等对于那些天衣偃旧部血裔,早已是管束颇疏,不然他们也难在三界窟外围过得如此自在。
而九州不少修士在功行有成后,若想寻得坐骑、护山神将种种,大抵会往三界窟外圈走上一趟。似岷丘的那头白狮,其实便是他当年自三界窟收来的神怪,你有此想,说来也不算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