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焰火,反复其躯。
陈珩当下手指一扣,引动了个法诀。
过不多时,便有一缕异香扑鼻的烟气缓缓显化,自蛟尸中浮出,冉冉上腾,渐次凝实。
那烟气约有三尺长短,若虚若实,像是随时都会融入日光之中,乘光而逝。
但当陈珩将之捏在指尖时,那触感却似精铁一般坚硬,沉重冰冷。
冲和气
吞爻祸绝神煞有“生”、“杀”之能。
杀不必赘,而生之用,则可结为冲和气。
这两月来陈珩走走停停,时至今日,终是在神煞的“生”处琢磨出了些门道。
他稍一把玩,便将掌中的冲和气果断吞服下去。
一旁的周济也是笑眯眯下了云头,显化出饕餮本相来,将蛟尸捞在爪中,大快朵颐起来。
“一食一饭来之不易,不可漏去点滴,你这小蛟吃了如此多人,今日周老爷来吃你,也算是一报还一报了。
不过这血气有些古怪,莫不是哪个神御弟子特意饲养,要修炼某类神通的?
罢了,看这手法也甚粗浅,想来幕后主人也不是什么高明之士,敢找上门来,便当做零嘴一并嚼了!”周济嘟囔一声,也不多管,三下五除二,便吃了个一干二净。
而当他意犹未尽拍拍肚皮,转首看向正凝神炼化冲和气的陈珩,眼底也是闪过一丝莫名之意。这两月间,周济是亲眼见证了陈珩是如何斩妖除魔,并一步步将吞爻祸绝的法门操演至熟练。虽说在神煞的生杀之能中,杀者才是真正大头,需下大功夫去琢磨。
但如此短瞬功夫,陈珩便已通晓了“冲和气”的造化孕出之妙,这也着实是万般不易。
“老匹夫分明坏至流脓,却收了一个如此资性的好弟子,当真没天理!”
周济腹诽不已:
“仔细一想,猴子一贯油滑藏奸,连那两个常来谷中讨教的公输兄弟亦不是什么本分人。
如此看来,老匹夫这一脉里,只有老周算是个厚道朴实的,可谓举世皆浊我独清。
我看这小老爷也是个淳笃性情,倒正与老周我志趣相投,应趁着此机,同他打好交道才是……”在周济思忖之际,陈珩也终是将那缕冲和气彻底炼去,霎时间,他只觉神清气净,如饮醇醪,连口鼻耳目亦似轻快了不少。
“果真是神魂宝药……”
在细细体悟一回后,陈珩也是颔首,在朝周济打了个稽首后,他旋即起袖一挥,重回了金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