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暖人的温度。
“好啦好啦,别一直摆出这种悲痛欲绝的形象。”
易保玉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迟早会发生的,你心里也应该有数,我就是挺奇怪的,你平时严防又死守,怎么就露馅了呢?”
“因为……”
陈着刚想说,还不是你叫我来首都,所以只能鸽了执中的88周年校庆。
学校那边为了排场和体现薪火相传的精神,又把俞弦和宋时微叫过去,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发生了修罗场一句话,我要是不来首都,绝对屁事没有!
但是话到了嘴边,陈着脑袋忽地灵光一闪,突然觉得不能这样说。
因为易保玉这狗脾气和要面子的个性,要是这样带着抱怨的叙述,她只会觉得在甩锅、在抵赖、在推卸责任。
你的修罗场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不同时招惹小狐媚子和小冰块子,能有今天的下场吗?
呸,活该!
所以,陈委员反应过来,通篇都不能带上“易保玉”这三个字,甚至来首都的目的,都不能提上一嘴。维护了易保玉面子的同时,还得让她自己把账算明白,从而转化为一种“对哦,我不叫他来,那就没这事”的逻辑。
陈着这个时候,还没有其他念头,但下意识觉得:
关于修罗场,易大小姐也是有点责任的吧,再怎么样,她至少不能幸灾乐祸!
“因为我们执中的校长贺勇啊!”
陈着想了想,把目标定在贺校长身上。
首先,以他的心胸,不会迁怒到老贺的身上。
其次,易保玉现在还只是吃瓜心态,也绝对不会为了陈着去打压贺校长,所以贺勇校长看似“背锅”,但这个锅绝对安全。
“哈?”
果然,易保玉不屑的“嗤”了一声:“这和你高中校长有什么关系?”
“今天是我们执中的88周年校庆。”
陈着从手机里翻出前几天校庆预热的新闻,今天的通稿还没发到媒体那边,不过晚上应该能看到相关新闻了。
易保玉凑过来瞟了两眼,依旧不以为然:“然后呢?”
“然后……”
陈着佯装恼怒的解释起原因:
“我因为对社会做出了一些微薄贡献,所以被选为校庆的新生代唯一代表。”
“本来我还是挺感谢贺校长给了这次机会,谁想到他这人真是很糊涂。”
“我有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