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旁支但很有出息的晚辈,也在出面帮忙接待。
不过他们脸上没有太多的悲伤,有时和来访探望的客人握手交谈时,甚至会露出一抹笑容。陈着能理解,倒不是他们不孝顺,一来易老爷子病情延续这么久,大家都做好了最坏的准备;二是今年病情几次反复,有点像“狼来了”,早已磨平了慌乱的心境;
三是老爷子年纪并不小,这在古代算是喜丧了;
四是家族的延续性还得继续,尤其是易季翔和易伯翔这些家族二代中坚,悲伤并不是他们最在意的事情,他们在意的是老爷子去世后,家族要按照之前设计好的路径继续发展,不能出现什么偏差。像易保玉这样真情流露的晚辈,好像只有她一个,毕竟出国前一直养在老爷子身边。
“你要告诉我什么?”
易保玉跟过来问道,尽管态度上依旧居高临下,但是看到陈着愿意解释,脸色这才稍微柔和一些。格格就是这样的人,很典型的吃软不吃硬,所以狗男人摸透以后,才能不知不觉的拿捏。
“俞弦和宋时微……”
陈着顿了顿,他不是刻意停顿,而是自己提起来都觉得有巨大压力,然后涩声的说道:“见面了。”“……唔……就这吗?”
易保玉起初还不太理解,这两人“见面”的含义。
尽管易保玉也觉得这种事不可能一直瞒下去,并且还经常拿来调侃和讽刺狗渣男。
但是调侃归调侃,她从没想过这一天就像首都的秋,睡一觉突然就到来了。
“你是说……”
等到易保玉逐渐反应过来,连瞳孔都在不可控制的瞪大:“她们知道了你脚踏两条船?”
狗男人没说话,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两下点得又沉又慢,像是在认罪。
“哈哈……那她们是什么反应?”
易保玉的语气里,可没什么关心的成分,大概就是七分看热闹,两分好奇,还有一分就是理解陈着刚才愁眉苦脸的原因了。
陈着也没想着易保玉能够同情自己,她能够理解一下就不错了,于是烦闷的说道:“俞弦直接杀向了我的办公室,宋时微那边还不知道具体情况。”
“杀向你的办公室?这是要公开处决吗?”
易保玉咂咂嘴,居然还煞有介事的评价道:“小狐媚子终于露出点泼辣的本性了,不错不错,我很欣赏陈着不想搭理这些风凉话,瞅着地上的干枯落叶,被风吹得“咯吱咯吱”滑动,11月下旬的首都真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