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里已经有人小声的讨论,这么大的雷雨待会该怎么回去了。
“小蔡,你赶紧把窗户关起来!”
执中的贺勇校长正指挥一个年轻的体育老师,把那扇被狂风掀开的窗户重新关好。
体育老师虽然手脚利落,但也要搬个椅子站上去,“叮叮当当”的动静有点大,合影过程只能暂时停下来。
校友们又互相聊起了天,礼堂热热闹闹的,暂时没人发现这里的“对峙”。
“你们……”
宋时微深吸一口气,她幼年在母亲“名为爱,实为枷锁”的高压监管之下,为了整个家庭的和谐,学会努力接受和消化一些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从小便养成一种“默默经受委屈,但是顾全大局”的能力。现在,这种能力好像又“重现”了。
她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让眼泪落下来,也不会实话实说以后,让两人的情绪同时崩溃。
宋时微做了一个极慢的吞咽动作,像是把所有的难过和委屈,努力咽了回去,然后轻声地问道:“你们谈了多久?”
这次,换成俞弦凝视宋时微了。
片刻后,俞弦一字一顿的说:“高中升大学的那个暑假,确定的关系……”
“哦,两年多了。”
宋时微心中又是一痛。
我们也谈了快两年。
那些你对我说过的话,是不是也对她说了?
一股酸涩感从鼻腔涌上来,直冲眼眶,像涨潮的海水,拚命想要漫过堤坝。
宋时微忍了又忍,好容易再次把眼泪止住。
她还有一个问题,虽然答案可能已经知晓,但是如果不问,这个问题就像一把刀,来来回回地锯着心里的软肉。
但问了,也不过锯得更深一些罢了。
“你们……是不是很幸福?”
这句话仿佛用尽宋时微的全身力气,每个字都像是从心里那道伤口里拽出来。
也不知怎么的,俞弦听到这句话,明明还不知道结果,明明还没有确认任何事情,但她眼泪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
为什么要关心这种问题?
你和陈主任又是什么样的关系?
我的幸福是我的事,我没有抢走谁的幸福!
“好了!我们现在要拍第二组照片。”
礼堂的窗户很快重新关好,摄影师大声招呼。
校友们重新摆出得体的笑容,摄影师举起了相机,却在取景框里发现了宋时微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