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们就不给钱了,您也别嫌麻烦。”
听到黄柏涵这样说,周师傅才踟躇的点点头:“反正叫我就是了,我随叫随到。”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收下烟了,陈着心里“嘿嘿”一笑,大黄终于不是那个说话都打结的吊毛了。看来创业是真有用啊,它逼着你和社会产生关联,逼着你学会看人脸色,也逼着你学会给人阶。不过话说回来,皇茶和上下九步行街那家店面的租赁问题怎么还没谈好,记得去美国之前,那边就有了松口的痕迹。
陈着打听起这件事。
“本来都已经定了。”
黄柏涵蹲下来,随手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一个月3万2,位置还算不错,这个价格我们也能接受。”
“后来呢?”
陈着听出了后面的转折。
“后面房东侄子回来了。”
黄柏涵把树枝当地上一戳:“那小子在外头混了几年回来,觉得自己见过世面,上来就说3万2太低了,自作主张涨到4万8,而且还忽悠房东夫妇周围档口都涨价了,3万2的价格就是吃了大亏,房东夫妇现在也是拖着不肯签。”
“那你要怎么办?”
陈着边挖边问道。
“我打算这两天请房东侄子吃顿饭,我感觉他就是想赚点好处费。”
黄柏涵叹了口气说道:“所以准备再送个几千块钱的礼物,看看这事能不能促成。”
陈着微微颔首,这也是商场一课,千万变化的不仅是人心,还有价码。
黄柏涵现在不着急、不气馁、不抱怨,而是先想办法周旋,这本身就是一种积极的态度。
“去吧。”
陈着说道:“谈不成也没事,总之都是宝贵的经验和经历。”
“再多挖个一指深就可以了。”
周师傅担心陈着聊天忘记了,特意伸胳膊进去量了量,然后提醒一声。
“终于可以了吗?”
陈着都有点靠本能在干活了,他原来以为,栽树需要多深的坑啊。
现在知道了,原来为了提高移栽树木的存活率,需要这么深这么宽的坑!
“你给我录个视频。”
陈着打开柚米手机的摄像头递给大黄:“我得让宋总知道,我为她做过什么。”
黄柏涵咧嘴一笑,他现在已经能理解一点死党的手段了。
在感情的世界里,爱肯定是要做的,但也不能光顾着做事,嘴上不知道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