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真想做点事,不如一个在旁边清土,一个跟着我徒弟去兑营养液。”
周师傅说道:“打打下手,比站这儿干看着强。”
“走吧!”
王长花本就做好了当苦力的准备,干脆的说道:“兑营养液去,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桂花树喝什么。”马海军则拿着箩筐,把陈着挖出来的泥土装进去。
陈着揉揉鼻子,你们都去忙了,那我辛辛苦苦的模样谁拿手机拍下来?
还拿什么感动sweet姐?
不过他也不好意思让老实做事的周师傅给自己拍照,只能埋头继续劳动。
坑一寸一寸深下去,泥土从底下翻上来,湿润润还带着草木沤熟的气息,和月光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土腥,哪是夜凉。
陈着挖得慢,偶尔还会歇一歇,但是没怎么停过,每一锹下去,都有一小片黑暗被执着的掀开。短袖后背早就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脊梁上。
周师傅本来冷眼旁观,后来不知道在哪一锹的时候,他也受到了触动,居然认真的指导起来:栽树这事儿啊,急不得。
坑挖深一寸,树就多喘一口气,水浇透一回,根就多扎下一指。
你现在伺候好它,它以后才能伺候你哩。
陈着不住的点头,他在周师傅身上,好像看到了外公外婆那一辈庄稼人身上的某种特质。
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黄柏涵终于姗姗来迟,怀里抱着一箱纯净水,还有四条软中华,这是陈着让他带过来的,准备送给周师傅和他徒弟。
不过周师傅不收,嚷嚷着说道:“我们已经拿过劳务费了,哪里还能要这么贵重的东西。”陈着累得不想开口,示意黄柏涵处理。
“劳务费是劳务费,这是心意。”
黄柏涵憨厚真诚的说道:“大晚上的从植物园到二沙岛,折腾到这会儿还没回家,而且看这样子还不知道要忙多久,你不收下我们也过意不去。”
周师傅平时出去干活,雇主也经常塞包烟,有时候是红双喜,有时候是五叶神,基本没有中华这个档次的。
四条软中华的价格,已经远超了今晚的劳务费了。
“那……我们只要两包,其他的你们拿回去。”
周师傅犹豫片刻,“讨价还价”的说道。
“都收下吧,我再加一下你们的联系方式。”
黄柏涵掏出手机说道:“我们都没什么经验,以后桂树需要剪枝施肥,还得辛苦一下周师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