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在身上叮当晃了两下。
「有了。」
第三根针分毫不差地扎进了面人的屁股。
「扎你的屁股,让你坐立不安!!!」
铃铛响成一片。
赫克托耳捧著浑身扎满针的面人,在厨房里转了一圈,脚步带著华尔兹般的节奏。
「格雷戈里的屁股疼~??」
「??坐也坐不安稳嘿~??」
「??谁让你把我弹劾了~??」
「??活该你屁股疼嘿~??」
歌词毫无韵律可言,但赫克托耳唱得极其投入。
宝库的员工们从远处偷偷探头观望。
绅士企鹅用翅膀捂住了单片眼镜,不忍直视;
三头兔子的左脑头和右脑头在讨论这首歌是否具有学术研究价值,中间头则务实地表示「主人疯了」;
飞行书桌的书页上飘出了大大的「???」;
只有说谎的真理之镜,此刻诚实地映出了在场者的真实想法:「主人心情很好,但也许需要看医生。」
赫克托耳把面人放回案板上,拍了拍触手上的面粉。
「你这是在做什么?巫术诅咒?」
声音从厨房侧面的空间裂缝中传来,带著显而易见的笑意。
潘朵菈从裂缝中步出,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案板上那个浑身扎满银针的面人上。
笑声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
「连巫术诅咒都算不上。」赫克托耳哼了一声:「纯粹是心理安慰。」
「但你不得不承认————」
祂用触手小心翼翼地举起面人,在潘朵菈面前晃了晃。
面人屁股上的那根银针,也随之晃动了一下。
「长得还挺像的吧?」
潘朵菈在餐桌旁坐下来,赫克托耳递过来一杯开胃酒。
祂接过杯子,又看了面人一眼。
「像。」
潘朵菈啜了一口酒,把杯子放下,眉梢挑了挑:「特别是屁股上那根针,分毫不差,很有艺术感。」
「那当然,我可是荒诞之王,审美从来不含糊。」
赫克托耳得意地挺起了圆滚滚的身躯,铃铛跟著叮当作响。
围裙上的「uneployed≈unspable」在灶台火焰映照下格外醒目。
「不过说真的————」
潘朵菈转动著杯中的酒液:「被弹劾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