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但终究是别人家的人。」
这个比喻非常贴切,引来了更多的点头。
老侯爵见状,声量又拔高了几分:
「我说句不好听的……」
他站起身来,声嘶力竭:「大公把我们的命根子借给了外人,换来了什么?」
「一些药剂?几个贸易优惠?一纸所谓的『合作协议』?」
他走到大厅中央的氏族徽记前,伸手按在了徽记正中心。
那里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凹槽,形状与红钩完全吻合。
凹槽空空如也。
「看看这里,每一个走进这间大厅的心脏氏族成员,第一眼都会看到这个空洞。」
「你们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吗?」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一位长老:
「他们在想我们的圣器,不在了。」
「我们的根基,被借走了。」
「我们的大公,把最重要的东西交到了外人手里。」
「这种感觉……比失去十座城池还要伤士气。」
大厅再次陷入沉默,有什么无形之物正在空气中凝结、下坠。
就在这时,大厅尽头的门扉终于打开了。
阿尔卡迪来到主位坐下,不疾不徐,一如既往。
「你的演讲很精彩,我在走廊里就听到了。」
老侯爵没有退让:「大公,这不是演讲,这是陈情。」
「我知道。」
阿尔卡迪点点头,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你的每一个字,我都听进去了。」
「那……」
「但你说完了,该我说了。」
阿尔卡迪抬起手,制止了老侯爵还未出口的话。
大厅里的气流似乎在这一刻凝滞了。
在场长老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这么多年的服从刻在了骨头里,不是几句慷慨陈词就能覆盖的。
「红钩的事情,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清楚。」
「它是我亲手交出去的,每天在不在这个凹槽里,我都知道。」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他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膝盖上方:
「红钩在我们手里,放了多少年?」
没人回答。
「八千年。」
阿尔卡迪自问自答:
「八千年来,红钩一直安安稳稳地躺在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