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只是在不断『稀释』自己。」
塞尔娜的历史投影,与罗恩的虚骸开始协同作战。
【暗之阈】展开,那扇门后的力量开始涌出。
星光形成锁链,从门扉中延伸而出,活物般在空中游走。
它们寻找著目标,然后猛然收紧,缠绕住那不断挣扎的血肉团。
「啊啊啊!」血肉团发出凄厉的尖叫。
塞尔娜的触手如潮水般涌出,每一条都携带著「血脉的权威」。
它们穿透血潮,刺入血肉团的核心,开始从内部瓦解这个怪物的结构。
「我无法杀死你,虽然你做的事情死一万次都不够。」
她有些遗憾地说道:「但你已经与这个世界深度绑定。」
「杀死你,就等于毁灭整个乱血世界。」
触手继续深入:
「那些无辜的血族,那些被迫承受诅咒的生命……他们不应该为你的罪孽付出代价。」
触手在血肉团中穿梭,每一次刺入都带著「源头」的权威,将那些被扭曲的血脉结构强行「归正」。
但这只是暂时的压制。
塞尔娜的力量终归是从自己这里「借来的」,虚骸残构中残留的意志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耗。
他必须在这之前,找到离开的方法。
【观测】能力全开,将这片虚数空间的每一寸结构都纳入审视。
血色平原、猩红天穹、还有翻涌的血潮……一切看起来都如此「完整」,如此「坚固」。
理论上,外人根本不可能从内部突破。
可罗恩并没有放弃。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处「规则」的交界点,寻找著任何可能存在的「缝隙」。
空间的「本质」在他眼中逐渐清晰。
愤怒、恐惧、绝望、疯狂……这些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构成了这片空间的「基底」。
然而,在某一处……罗恩眼前一亮。
那里位于战场边缘,几乎被遗忘在角落,空间在那个位置出现了微妙的「断层」。
这是一块精心缝补的布料,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痕迹。
可内部纹理却无法完全吻合,「情感基调」与周围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被深深埋藏、几乎要腐烂发臭的愧疚。
它像两根生锈的钉子,钉在这里,每时每刻都在隐隐作痛。
罗恩凝视著那处「断层」,读取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