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反正你们之前也没有这样的打算,不行吗?”
熊潇鸽不语。
周济深又说道:“熊总,你们这样干,那真是把我陷入不义了,这,这……这是要让我先从长园走人啊!!”
熊潇鸽想先走人了,勉强说道:“周总,我是真不知道俞总他们会怎么决策,我只能说,俞总他那个人……他那个人吧………”
他实在无奈地叹了出来:“他那个人是心中有爱,下手无情。”
熊潇鸽钻进车里,最后说道:“情况未必就那么坏,反正,我也就是提醒一下,周总,不用太担心,改天咱们再一起吃饭。”
周济深来不及说什么话就见轿车快速驶离。
他心里震动,几经犹豫还是把熊总最后的提醒告诉了老板。
许晓文本来还觉得晚上没一起吃饭有些失礼,听见这话便怒不可遏地猛然拍桌:“好啊,好一个熊潇鸽,好一个俞兴!嘿,我倒要看看他怎么下手无情!”
周济深不知道该说什么,怀疑碳矽的那个方案是和沃尔核材先一步达成共识了。
然而,沃尔核材毕竟和长园是有渊源的,他这天晚上悄悄打听情况,只听到一个不知道该不该信的消息,沃尔核材并不满意碳矽的方案,不会把表决权委托出去。
好消息,沃尔也不接受。
坏消息,沃尔要继续争控制权。
局面仿佛会再次僵持下去。
周济深心里半是乐观,半是悲观,但在周一股市开盘时就全混杂在一起变成震惊的情绪。
长园集团在周一上午遭遇连续的大单买进,短短时间自然构不成股权举牌,但对于关注情况并激烈争夺控制权的长园与沃尔来说,几乎都确认了一点,碳矽真的特么入场了!
长园固然心情复杂,争夺控制权的沃尔也深感不安,恶意收购像是碰见了更大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