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文掷地有声地拒绝道:“我们是绝对不可能答应的!”
熊潇鸽本身对这个方案就没信心,这会勉强又游说了几句就只能听着对方明里暗里的指责,只觉自己掺和到这种事情里面落了个灰头土脸。
傍晚时分,长园副总裁周济深送熊潇鸽出门。
两人都是一路默默不语。
顶级投资人连个晚饭都没混上,由此可见长园对方案的不满程度。
“熊总,不管怎么说,还是感谢你来回这么跑。”周济深把熊总送到车门边才出声,也算表达了相对的感谢“就是碳矽的方案实在没法接受。”
熊潇鸽颇为无奈,说道:“其实,俞总也是好心想帮忙解决你们两家的控制权争夺。”
他继续踌躇着往下说:“要是可以,大家能到临港坐下来谈,也许条件都能再聊一聊。”
周济深直摇头:“算了,熊总,这事就这样吧,谢谢你。”
他为熊总拉开车门。
熊潇鸽把手按在车门边上却没有进去的意思,带着几分愧疚地说道:“周总,这个事,这个事吧……”周济深察觉到熊总的为难,没有理解出其中深意,问道:“熊总,什么意思?”
熊潇鸽不得不直白了:“周总,碳矽对这次合作的机会是比较感兴趣的,这个事不知道能不能就到这,我的意思是,俞总的性格是比较……执拗的。”
如果不执拗,百晓生论坛不会有那么多事,也不会坚持去做新能源,更不会一块块的去数芬众传媒在城市里的屏幕…
这句话说出来,熊潇鸽和周济深几乎同时头皮发麻了。
周济深带着不可置信地问道:“熊总,什么意思?你们还要强取不成?”
“不是我们,说实话,我是不能决定俞总怎么想和怎么做的。”熊潇鸽先进行切割,又说道,“据我所知,碳矽内部有它内部的看法,可能还会进一步努力弥合你们的争夺。”
周济深听着这样“进一步努力弥合”的说辞,对于如何进一步、怎么努力和弥合都产生强烈的不安。这个寻找碳矽当白衣骑士的方案是他提出来的,现在碳矽抛出一个无法令人接受的方案也就罢了,还真有意下场试试,那……
他直直的盯着面前的熊总,发自肺腑的问了句:“熊总,你何苦要这么害我!”
熊潇鸽这一瞬间真的无言以对了。
周济深感受到熊总似乎也真有一些无奈,带着期许的说道:“熊总,就当我从没找过你,就当碳矽不知道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