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就生气,哄回来就是了。
“你才唔”
江年懒得听她解释,什么原因都无所谓了,人来都来了,总得留下点什么。
轻拢慢撚抹复挑,声音一下就低了下来。
“别在这”
“那去哪?”他这么问着,却也没停下,“这是工作室,只有一个休息间。”
其实可以弄两个,但没必要。
“去休息间?”
“不。”
不要。”徐浅浅其实还是挺理智的,但人都是这样,底线一点点放松。
从绝对不可以,变成不在同一个空间就可以,隔着一扇门也算是不同空间。
小时候学成语,掩耳盗铃。只觉得这一行为很傻,谁杜撰出来的成语?
隔了几千年,还能流传下来?
无法理解。
现在,只能说存在即合理。徐浅浅一开始还能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
慢慢的,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只剩
哗啦,后半夜雨又下大了。黑压压的夜里,淅淅沥沥的雨水落满阶。
江年早起,用半干的拖把拖阶。顺带着把花盆里的水,也一并倒出去。
天空灰蒙蒙,一片湿漉漉。柏油路被雨水打湿,像是一块黑色的干面包。
“这地拖了又拖。”他拄着拖把,喃喃自语,“下次得多买一把了。”
天色大亮,江年已经在工作了。
早餐放在休息区,一会等两女醒了。再用微波炉热一下,也不影响口感。
徐浅浅后半夜溜回去的,估计睡得更沉。
至于江年,他不需要睡觉。大概隔上两三天左右,才会浅浅地睡一觉。
不然时间久了,反应会变得迟钝。
过了一阵,宋细云先起的床。人看着有些没精神,神情也有些微妙。
江年瞥了她一眼,稍微思考了一瞬。
“感冒了?”
“没。”宋细云摆手,“头有点沉,可能是和昨天晚上淋雨有关系。”
“喝点感冒冲剂?”江年询问。
“不用。”宋细云拒绝了,走到了餐桌上静静吃早餐,“浅浅还没醒。”
闻言,江年嘴角微抽。
“是吗?”
“嗯。”
吃过了早餐,两女就离开了。江年稍微收拾了一会,也关门去上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