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不出来?”
两女洗洗刷刷,接近半小时才结束。穿上了新浴袍,一起嘻嘻哈哈。
宋细云低头,“这个会不会太露了?”
“没事吧,不去前面工作区就行了。”徐浅浅还揭开她的衣襟看了一眼。
“啊!!”
“你别 ,”宋细云脸色红了。
双排的时候,江年已经常调戏她。不过总感觉,同性之间反而会更羞耻。
徐浅浅笑嘻嘻,心情分外轻松。
她其实很喜欢这种感觉,雨夜开着空调。灯光明亮,重要的人都在身边。
“洗完了?”
江年主动从沙发上站起,一脸自然道。
“既然就一张床,那我委屈委屈吧。一起挤一挤,一晚上就过去了。”
“啊?”
“略!做梦吧!!”徐浅浅无语,指了指休闲区,“不是有沙发吗?”
“我睡不惯。”
“切!那就睡地板!”她翻了个白眼,拉着宋细云一起回了休息间。
入夜。
宋细云盖着小毯子,望着四周熟悉的环境。心虚的同时,又有些担心。
“浅浅,外面好像没毯子。”
“他说不用。”徐浅浅翻身,回应道,“外面有空调,随时能开。”
“哦哦,这样。”
两女又说了一会话,宋细云眼皮打架。她身体弱,淋了点雨就有点虚。
徐浅浅躺了一会,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轻手轻脚起身,朝着外面走去。
休息区开着空调,只剩一盏柔灯。
她刚走过去,沙发上江年似乎睡着了。一动不动的,身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刚站定,忽的一只手伸出。
“啊!!”
徐浅浅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天旋地转。眨眼的功夫,就被按在沙发上了。
“你有病啊!放开我!”
“吾好梦中。”江年捏了捏她的脸,“你大晚上不睡觉,搞什么刺杀?”
徐浅浅:“”
她没挣扎开,“有病,我只是上厕所,顺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被冻死。”
“嘴硬?”
江年无语,冻死是何意味。这都三月中旬了,算不上温热但也绝对不冷。
不过,他有的是手段。
徐浅浅虽然说话冲冲的,但毕竟从小玩到大,江年和她待在一起,反而最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