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无形力量强行拘禁,牵引入了这片被束缚的夜空之下,遵循著某种玄奥而诡异的轨迹,疯狂地移位!
而日月星辰的每一次移位,都伴随著足以震裂耳膜的万钧雷震。
那并非寻常雷电,更像是世界的悲鸣与法则崩断的巨响。
放眼望去,整片天空仿佛化作一块无边无际的黑色绸布,而此刻,这块绸布被强行镶嵌上了无数颗正在燃烧、咆哮、彼此征伐的日月星辰。瑰丽、璀璨,却散发著令人室息的毁灭气息。
最终,这股难以言喻的、糅合了周天星象之力的浩瀚神威。
一瞬之间,所有人都被这强大的气息压得浑身巨颤,再次推进十里的喜悦瞬间凝在了脸上。
那是遗族圣皇的气息,比先前在反击战上见到的那道虚影更加可怕。
更让他们难以置信的是,遗族圣皇竟然已经强大到可以在天道的规则之中强行操纵天象。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蝼蚁。」
殁渊嘴角带血地从断裂山岗中升空:「你们就算舍生忘死,也终究是过不去我父皇那一关,而我们的将士即便死去今后仍能重归,你们为何就是不能心平气和地接受自己的命运?!」
颜书亦听著那刺耳狞笑,转头望向那移位的星辰,表情凝重不已。
遗族圣皇在修改天势,就如同他修改地势一样,待到天地同势之时,便是祭炼天道的开始。
狗贼,我们快没时间了————
轰!!!
此时先贤圣地,原本已经稳定的裂痕忽然间开始加速裂开,最后无数裂痕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巨大的而虚无的空洞。
而在内部,已强行闯过了整片虚无的季忧连眼瞳中都满是积血,此刻他盘膝坐在地上,不断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
他的嘶吼并非是因为强闯虚无而受到的内伤,而是因为此刻的高天之上,那璀璨而庞大的人族气运正在顺著他的天灵不断地没入,就像是江河倒灌,奔流不息。
果然,气运一说虽然是作为诱饵的一环,但真的并非虚构,而是真实存在的。
可问题在于,人族气运才刚刚向他身体冲入一缕,他的肉身就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发生开裂。
那份庞大的气运像是要撕开他的肉身一样,强烈的疼痛蚀骨钻心,不断地击溃著他的意志,冲击的季忧七窍都开始流血,身上的白衣也早已被染得鲜的通红。
以人之肉身,吞众生气运,简直是天方夜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