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了两个滚。
“你是说以前那些人的研究?”
话蚧肚皮朝上,触角左摇右晃地顶着裴夏的手掌:“那是个很漫长的故事。”
千年岁月,确实不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裴夏只能表示:“把你和裴洗说过的,再对我说一遍就行。”话蚧貌似在思考,发出了宛如呼噜一样的声音。
“大致就是……”蜻蚧蠕蠕。
“神机做到我这个份上,依旧需要依托现实,无法突破关键的壁垒,所以神机存在极限。”“他们认为是方向出了问题,我听那意思,是要用算力更强的素材,去制作更为巨大的存在。”“貌似是拿出了一个可行的方案,但有人不同意,先是素材的选取,再是造物的稳定性。”“他们利用我进行计算,认为单个极巨算力确实不稳定,但如果能制造出三个,互相形成牵制,就可以长久稳定地利用。”
“然后,更激烈的抗议爆发了,没过多久黑棺就被封存,我陷入结界,再就是遇到裴洗……哦,还有你三个能够互相牵制的,不稳定的极巨算力。
裴夏眼前晃过当时所见的穹顶壁画。
曾经在幽州地宫里缺失的一角,在黑棺之中被补足。
毫无疑问,先民试图创造的,就是如今裴夏脑中的万恶之源。
祸彘。
一瞬耳鸣,裴夏下意识揉了揉太阳穴。
回到溪云城之后,池明显安分了许多。
所以,这些就是当年裴洗在黑棺之中得到的讯息?
只有这些吗?
想到他留下的种种布置,还有那个神秘的楼主,裴夏几乎可以肯定,裴洗一定早早就知道自己脑中祸彘的事。
他又想起了那封燃尽之后为他开路的信。
上面说的很清楚。
我在鉴天湖畔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