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淹”死了。
推开门,院里有人。
姜庶正在练剑,听到动静,立即就警觉起来,剑锋刚刚转过,看到是裴夏,他神色一怔,紧张的面庞上也猛地流露出一抹放松。
遗迹的事他也有所听闻,姜庶知晓自己师父的能耐,又有冯夭这样的不死人在身边,按说怎么也不可能没得无声无息。
但一个月了,要说完全不担心,那是假的。
此时看到裴夏全须全尾的回来,脸上也洋溢出几分喜色。
“师父。”他喊一声。
裴夏朝他招招手,别的不谈,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腰上的酒葫芦扔给他:“打满,速速打满!”姜庶接过,应一声,小跑着就要出门。
又被裴夏喊住:“顺便去附近的酒楼,打包几个热菜,整点硬的!”
坐回到院里的石凳上,裴夏仰着头舒展了一下身体,回家一样的松弛感让他呻吟出声。
鱼剑容落后几步,还需要冯夭搀扶着。
道心入魔,本就在透支他的灵府和体力,身体又被裴夏重创,虽然黑雾修补了个七七八八,但残留的伤势仍然很重。
他这武夫体魄比起旁人或许算是上乘,但你看裴夏和冯夭都还挂着彩呢,他怎么也得多躺半个月。“都去洗洗吧,一会儿等姜庶买菜回来,热乎地吃一顿,晚上再好好休息。”
听着裴夏的安排,两人各自回房。
剩他一个坐在院子里,默默伸手入怀。
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圆球滚入掌中。
裴夏把神机放在桌子上,拇指大的莹蓝色括蚧蠕动着从背面爬出来。
它在桌子上扭来扭去,滑出一道窄细的熔岩小坑,两根触角像是张开的双手迎向太阳:“啊“这就是天空吗?!”
裴夏伸出食指把它按在桌子上,柔软的身体“噗扭”一声先是挤成了薄薄的一层,然后高温灼烧着桌面,飞快地就要把桌子融透。
他只好捏住这家伙,把它拿到右手的掌心里。
对付鱼剑容的时候,裴夏利用它施展了身外化身,之后并没有刻意去回收。
但也没关系,蚝蚧本质就是神机的算力具现,只要神机在裴夏这里,它就跑不了。
“好了,现在有空了,咱们该聊聊正事了。”
裴夏看着它:“还记得我之前问过你的事吗?”
可能是右臂蕴藏的火德,托举着括蚧让它感觉分外舒适,它甚至在裴夏手心里翻了个身,哼哼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