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奔直到与金河相遇。”
裴夏点点头,把丹药塞进了他嘴里。
三个人,倒是正巧帮他排除了三个方向,虽然来路所见通常狭窄,不一定全面,但总归是北方的可能性最大。
聂笙在不远处调息,将裴夏的话听了个大概,此时起身,问道:“听阁下意思,似乎心有目标?”裴夏回眸看她:“怎么,少宗主亏还没吃够?”
以聂笙的实力,又有飞行法器,只要休息充分,沿着来时滑落的石壁应该足以回到上方洞府。当然,裴夏这是站在他们的角度思考,实际上经阁坠落的时候,他亲眼看到上面有个黑殿簸的人影。对方既有敌意,那想来原路返回,极有可能再遇到那家伙,是凶是吉还两说。
聂笙看了一眼一旁横尸的蜥蜴妖兽:“此地凶险,天识大妖恐怕不止一只,若是再遇到,我绝无生还可能。”
裴夏笑了笑,不留情面地戳穿了她:“你是要去找那个魏耳吧?”
聂笙脸色微沉。
“也是,楚冯良贵为龙江提督,大半个乐扬都在他手里,这样的人目光应该放在北师城、秦州、幽南,他突然派人来探索一个小小的洞府遗迹,任谁都会觉得这其中必有隐情,想必聂宗主也早早和你叮嘱过了。”
裴夏的话一句一句,都直指聂笙心中那些不可言说的隐秘。
她盯着裴夏的身影,手逐渐落在猿舞的剑柄上:“你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