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遗迹之前,裴夏听阁主喊过他的名字。
金河身受鱼剑容的剑气,一道裂伤从左肩划到右腹,血肉翻卷。
他看着裴夏,眼睛睁大:“公子,你本就是占了我们潜龙阁的名额进来的,怎么如此忘恩负义?”说的好像是你潜龙阁大发善心把名额给我似的。
“可别跟我提恩,我这名额是费了老大劲从卢象那里换来的,跟你潜龙阁没关系。”
况且,裴夏亲眼见到他们三个围攻凌云宗的少宗主,哪怕没有出手,事后为了灭口,金河也绝不会放过裴夏。
到这一步,你们都敢对聂笙出手了,还回过头来讲什么地上的恩情礼义,真别招笑了。
一样,裴夏拿了一枚黄岐丹:“别说我不给你活路,从何处来?沿途见到过什么特别之处吗?”金河垂眉:“我与秀剑山庄的修士落在南侧,一路行来,并没有见到什么特别的。”
裴夏把丹药给他。
然后走到了李暮身前。
李暮看着面前这人,想到自己功亏一篑,忍不住冷笑出声。
他本是平民出身,历经艰险走到开府境,可随着境界提高,越发明白,这世上天生有三六九等,凭他的资质,想要再进一步,非得豁出性命不可。
原本围攻聂笙,已经要得手了,只要事后再杀了金河与那瑶琴谷的女修,那今日他就能独得包括神遗猿舞在内的聂笙那一身至宝,甚至,身后还有一头现成的天识大妖的身躯。
如此机缘,足以助他平步青云。
没想到,全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子给毁了。
李暮咧开嘴:“我不用你丹药,你休想从我这儿得到一丁点线索。”
裴夏没说话,朝旁边的鱼剑容招了招。
小鱼走过来,裴夏伸手从他鞘里拔出了他的追潮剑。
然后一剑从李暮胸前划开了一道足以见骨的伤痕!
把剑丢回去,裴夏这才重新拿出一颗黄岐丹,问他:“现在要吗?”
李暮低头看了看胸口。
说实话,伤口虽深,但只是外伤,对他一个开府境的修士来说,并不致命。
他擡眉正准备嘴硬,却一下看到裴夏冷漠至极的眼神。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剑伤只是提醒,裴夏此刻捏着的,实则是自己的性命。
李暮喉头滚动,最终叹了口气:“我落在黑林之西,沿途有见到数个妖兽巢穴,其中有两个气机十分可怕,我没敢靠近,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