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显出一条未经雕琢的宽阔石洞来。
石洞向下,裴夏走着走着,感觉脚下的传来越发明显的濡湿感。
光芒照过,居然是水渍。
再往里走,隐约就听到一些细碎的声响,还伴随有一点不算强烈的风。
“水气很重,”裴夏有水德,感受明显,“是地河。”
走到尽头,果然如裴夏所说,石洞下方是一条正在流淌的地下河。
虽然洞口不大,但管中窥豹还是能发现,这条地河规模不小。
“原来如此,每当外界暴雨,地河上涨水流就会变的狂暴汹涌,带起的气流也越发强劲,就会形成发出怪啸的风。”
而水流趋于平缓后,这种大风就会停止。
四人看着这个洞口,一起沉默着。
聂笙苦涩一笑:“这也算出口吗?”
裴夏看向鱼剑容:“你敢跳吗?”
鱼剑容翻了个白眼:“我只是姓鱼,不是真鱼。”
地河不是下水道,它不是说有一个规整的通道然后水从里面流过去,地河经过的很多地方是人所无法通行的。
尤其像他们现在,也不知道在地下多深的地方,这地河究竞会往什么地方去,谁也不知道,贸然下水,和自杀没什么区别。
硬要说,也就冯夭能跳,但没什么意义。
“走吧,先回去,再想办法,咱们不是还可以问问神奇的小蜻蚧嘛。”
相比于鱼剑容和聂笙,裴夏是最镇定的,别的不说,有玉琼在,他首先就不缺衣食,其次也算是有联系外界的方法,最不济,找人通知一下凌云宗,让聂笙他爹在外头使使劲,没准有什么法子呢?一直等到三人走出石洞,又顺着原路离开了兽窟。
数以千计的洞穴之中,角落里那个小小的洞口,才探出一个脑袋。
那是一条鳞片乌黑的长蛇,它的竖瞳盯着裴夏几人离开的方向,蛇信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