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
虽然裴夏对付括蚧确实很有一套,但归根结底,难道不是因为他有素师修为,又控制了那枚神机吗?只说感知,自己这个巅峰的化元境都不行,他可以?
一旁的鱼剑容却全不意外。
裴夏比鱼剑容真大不了多少,但偏偏小鱼一口一个前辈,从来不觉得掉价。
从最早的剑术对决,到小院中那一缕酒中剑气,再到不久前降服神机,裴夏在鱼剑容心里的形象,已经有点无所不能的意思了。
裴夏是开府境,没有神识,没法做到一眼之间在天观地,就让宵小无所遁形。
他只能依靠强悍的算力,辅以坚实到可怕的灵府,将感知的触角一化为千,沿着洞窟的石壁攀爬上去,一个洞穴一个洞穴地深入。
说起来不太容易,做起来更是困难。
难不是难在查探,难在裴夏必须从祸彘畅快的嘶吼中找到并分辨出感知所得的有用信息。
唉,自己要是已经有一颗神机就好了,这种程度的算力应用就不需要依靠祸彘了。
片刻之后,裴夏收神回来,身子踉跄一步,一旁的冯夭连忙伸手扶住了他。
裴夏晃晃脑袋:“没有,全是妖兽的痕迹,找不到修士。”
聂笙和裴夏不熟,要换个旁人,她多少要怀疑一下对方是不是在装腔作势,毕竟这种规模的感知探索,常理而言,天识之下根本不可能做到。
但想到这人已经两次救过自己的性命,她握剑的手紧了紧,点头:“我信你。”
裴夏揉了揉脑袋,苦笑道:“这不是什么信不信的事。”
现在的问题是,如果兽窟这边也没有找到魏耳和那个黑影的踪迹,那么这两人究竞藏到什么地方去了?难不成真像鱼剑容说的,跟裴夏玩起了躲猫猫贴在石桥下面?
还是说其实这地方还有什么暗道密室?
“风?”聂笙看着自己猿舞长剑上的剑穗轻轻晃动,忽的说道,“既然有风,那自然是有对外的通道。”
裴夏也早想到了:“但是从兽潮活动的痕迹来看,大风并不频繁,这就不像是裂隙通道之类稳定长久的气囗。”
鱼剑容只能说:“找找吧,也没别的办法。”
既然风声是因为穿过破洞产生的,那么风口很可能就在他们现在这一侧。
稍稍远离一些兽窟,避免惊动这些无脑妖兽,几人朝着黑林的另一边探索过去。
随着黑暗被光亮一点点驱逐,前方倒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