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起身走到三人身前,目光先是看向卢彦:”世叔,前些日刺杀我的刺客,是你派的吧? 卢彦心里一紧,之前知晓裴夏身份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做了错事。
眼看茶会要结束了,裴夏也没有提,还当是他不知道雇凶的人是谁,原来是要当着父亲的面发难。 不过此刻,卢彦反而镇定起来:“什麽刺杀? 裴公子遇凶了? “
裴夏是裴洗的独子,又是通缉犯,遇到凶险很正常,只要没证据,卢彦不惮于和他对质。
一旁的卢老太爷也神情微诧,刺杀这事儿裴夏之前没和他说,卢象也没想到其中还有这一出。 “巧了,杀我的人我以前在江湖上遇到过,是鬼谷五绝中衔烛老道的弟子,我问过来,雇凶的就是卢氏中人,他们价格不菲,想来也不是什么人都请的起的。”
眼看卢彦还想辩解,裴夏直接摆手:“世叔也不用解释,有没有证据根本就不重要,这事儿老太爷心中有数就行。 “
卢彦这才脸色难看起来。
的确,这也是士族特色,家事大于国事,家法自然也大于国法。
官府办案还需要取证,老太爷却可以省略步骤,只要卢象相信了,它不是也是。
只不过卢彦不知道的是,雇凶杀人,实则还只能算是小事。
因为很快,他就从裴夏口中,听到了更为惊悚的事。
裴夏看了看卢敬,只是点头,并未对这卢家长房多说什么,而是走到了闻人喜风面前。
他低头看着闻人喜风挺起的孕肚,叹了口气:“叔母,你腹中是个鬼胎啊。 “
闻人喜风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随后立即演变成了一种彻底的愤怒:”你胡说什么?! “
”我没有胡说。”
是的,和卢敬不同,裴夏一见到闻人喜风,就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上的术法痕迹。
和卢好所受的术法如出一辙,但却隐藏的并不高明。
裴夏忍不住感慨,果然豪门多异事,他看向卢象,说出了一句让大家都心头一震的话。
“如八年前六夫人故事,此胎必生畸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