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疼,一定能看出那歹毒之人的破绽。
但谁想到会多出一个楚冯良。
如果那青衣女子真是玉宇楼的拍品,楚冯良作为持玉者,肯定也有不俗的素师修为,当着他的面使用祸彘,万一被发觉就糟了。
暂且只能老实饮茶。
席间,倒是也有问到裴夏,问他离开北师城之后的际遇。
裴夏只把雀巢山的事粗略说了说,更之后就都含糊其辞了。
这些士族大佬心底里瞧不起江湖人,但裴夏的身份也着实不低,就只能打个哈哈,说两句“江湖果真精彩”之类的话。
直到茶会散去,包括楚冯良在内的几位贵客纷纷离席。
唯独裴夏坐在位置上没有起身。
想到之前老太爷介绍他的身份,裴夏应该早和卢象认识,卢敬卢彦也只觉得这一老一少是有话要说。 两人没有多问,各自收拾起茶会的器具。
原本只能远望的卢绘,此时也过来帮忙,但被卢彦三言两语,又打发去陪谢还了。
倒是卢敬,他的妻子挺着个大肚子,还来一同收拾。
闻人喜风也是大家族的小姐,仪容端庄,处事得体,许是因为孕肚,平添了几分母性,属于寻常一眼看去,就容易心生亲近的类型。
卢象坐在上座也未动,搁下茶杯,淡淡说了一句:“敬儿彦儿,收拾完了别着急走,为父有话要说。 “卢敬卢彦面色如常,只是点头应下。
反而是端坐在客席的裴夏,此时突兀出声:“请这位夫人,也暂且留下吧。 “
在场的自然是闻人喜风。
夫人愕然抬首,有些茫然地看向裴夏。
卢敬则眉头微皱。
如今知晓“谢还”是裴洗之子,此前的轻视自然收起不少,但再怎么说你是外人,还是小辈,怎么还对他卢家的内人指手画脚?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坐在上座的卢象居然跟着就点点头:“那喜风也留下。 “
收拾完茶具,卢敬卢彦闻人喜风,三人就侍立在卢象身旁,心中茫然,也不敢表露。
裴夏转头看向身后的姜庶,也摆摆手:“你先去马车那边等我吧。 “
裴夏对姜庶是绝对信任的,但多少要顾及卢家的想法。
家丑不可外扬。
卢象抬起头,目光从自己的儿子儿媳身上扫过,最终落向裴夏:“我找了八年也没分辨出来,就请裴公子小试身手吧。 “
裴夏也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