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孤儿,原本也没有名字,少时流浪用过的名字更是一大把。
对他来说,一个名字,一个环境,很多时候姓名代表的不是他自己,而是人生的一个阶段。想到自己此来秦州的这趟任务,随着幽南形势的变化,随着李卿地位的转变,随着北师城面临的全新困境,他就像是一个被完全遗忘的弃子。
那干脆,就让樊鹤新死了吧。
赵成规也没什么不好,江城山生机勃勃,没准自己将来也能混成个江湖巨擘呢?
他看向裴夏,笑了笑。
裴夏没笑,裴夏无声片刻,意味悠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掏出自己的金精长棍,“锂”一声剑气展露。然后赵成规就看见他提着棍子朝自己走过来。
他愣了一下:“你干嘛?”
裴夏抿嘴:“不是你说要死的吗?我寻思送你一程!”
赵成规人都麻了,“………哎哟,师父您老人家就别折腾我了!”
“放心,我剑很快的,吡溜一下,你就过去了。”
“我不过!”
“我知道你不过了,这不给你短痛呢吗?”
“……师父,我今天是必须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