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干预,也只有这样的途径,才能瞒过晁错,不使生疑。”
赵成规的能力素养不用多说,有意藏拙之下,便像极了一块璞玉,晁错由此将石照穿调到了虫鸟司任职历练,更名樊鹤新。
也就是晁澜口中的,突然消失不见。
赵成规看向裴夏,也有点好奇:“晁澜虽然是晁错的女儿,但随口一个青梅竹马,师父又是如何联想到我身上的?”
裴夏叹了口气:“说来你可能不信,是一个四境的望气士帮我算的。”
晁澜,是裴洗钦点,助裴夏入北师的智囊,当初两人就聊过,凭什么裴洗就觉得,晁澜会和裴夏一起离开。
因为对裴洗能力的绝对信任,两人由果溯因,才将焦点锁在了那个叫作石照穿的少年身上。赵成规听着一愣,四境望气都来了,那可是与血镇国对标的存在。
“那我确实无话可说,”赵成规自谑一笑:“可见,人这辈子欠下的债,总会有讨还的一天。”这么一想,就能捋的通顺了。
赵成规离开江城山,北上幽州去寻裴夏的时候,姜庶等人还没有回来。
所以他是在裴夏让他先行回山带人来迎接的时候,才在山上看到了晁澜。
不管是出于情感上的惭愧也好,还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份,赵成规知道自己没法正面面对晁澜,于是就想出了自己下山去对付苗云山,借这位千人斩兵家的手,给自己裹了个粽子糊弄。
不过……裴夏想到当时,晁澜看向包扎的严严实实的赵成规,那眼中神色……
非是故人,何必躲藏?
若当年不辞而别是迫不得已,如今又何必避而不见?
晁澜心思细腻,聪慧如她,想是已经从中通晓了来龙去脉,所以当时才一脸若有所思。
唉。
裴夏想想,也挺为晁澜难过的。
父亲不爱她,就九州这样的时代,以她的出身,父母之命难以抗衡,十次婚嫁,早已看淡了人间情爱。不成想,就连少年时那点萌动,也不过是一场有预谋的欺骗。
裴夏看向赵成规:“你找我,专门就为了说这个?”
赵成规摇头:“这不过是一点私事罢了,只恰好在这个时节,便索性坦白给您,将来晁小姐若问及,师父也好心里有数。”
说完,他起身,望向亭外,两江汇流一齐向东。
“主要是还是公事,”赵成规深吸一口气,“李卿收秦北,止战之约已经无比脆弱,只等虎侯积蓄力量,东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