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应该是有个可以隔着千山万水联络的法子。
“唉。”
靠在栏杆上,望着船下起伏的江水,大哥忧愁地叹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嘟嘟囔囔:“到现在也没有给我……”
玉琼是很珍贵,但裴夏不是吝啬的人,尤其他现在都有三十八块了,匀两块出去也没什么。他没给徐赏心,一方面是因为大哥不是素师,要给只能给那两块金纹玉琼。
倒是没什么舍不得,无非就是把玉宇楼的事耽搁下来。
更主要的原因,还是没必要。
就好像梨子,她是素师,能用玉琼,但裴夏特意分两块给她一点意义都没有,之前她和老韩形影不离,现在又跟在自己身边,低头不见擡头见(指长得矮和趴头上)。
包括老韩,当然韩幼稚的玉琼是她自己的,要是她这会儿没有,裴夏也不会特意给她两块。天天见着面,非要网聊是什么意思呢?
真到了各自分开,需要联络的时候,这点儿玉琼裴夏全分出去也无所谓。
什么?情趣?什么情趣?
裴夏看着大哥忧愁地趴在栏杆上,只以为她是到了秦州这异乡,有些不安。
想着,要不一会儿等身边这位走了,去关心关心她?
提着酒葫,裴夏扭头看向船舱里的另一个人:“所以,李卿是把船司交给你了?”
李卿人在秦北,陈谦业坐镇冠雀城,虽说人手吃紧,但久随虎侯的可靠之人也还是有的。
所以裴夏怎么也想不到,关键的藓河船司,李卿居然会交给他。
洪宗弼抓了一把自己的红色卷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怎么?你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