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景象,深吸一口气,忍不住感慨:“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我可没听见猿声,这船也不能算轻舟吧?”
舞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徐赏心有些不好意思转过头,看着曦,吐了吐舌头:“裴夏吟的,我学他罢了。”
曦走近了,伸手扶在栏杆上,遥望着两岸高山,目光渺远:“秦州…”
徐赏心以为师父是来到异乡,心中不安。
又想到这是裴夏的提议,立马小声宽慰:“我看秦州也挺好的,安静的很,师父不一向喜欢清幽吗?”曦轻轻瞥了她一眼,目光中全是无奈。
这妮子,但凡和裴夏沾上点边,总要帮他说几句。
舞首伸手,给徐赏心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一边说道:“秦州古来繁华,我年少时也曾乘舟渡江,当时是真正的两岸青山,猿鸣鹤唳,还能听到樵夫的歌声。”
曦这么说,徐赏心才明白过来她感慨的是什么。
安静和死寂,终究是两码事。
鲁水两岸,确实高山林立,但擡头看去,大多是山石,所谓层林绿树,几乎看不见了。
可能是龙鼎碎裂的直接影响。
也可能是被饿疯了的秦人,整山整山地啃过。
没有猿,没有鹤,没有人。
江中偶尔跃起一尾鱼,是大船南下,在这江中两岸,唯一见过的秦州生灵。
曦帮徐赏心理好鬓发,低头又看见她袖口上一个小小的破口,线头卷起。
她捉住徒弟的手腕:“一会儿来我舱里,我给你缝补。”
徐赏心连忙摇头:“不用了师父,我还有换洗的。”
“该节省的节省些,”舞首擡眼望向船上二楼的客舱,莫名小声,“不然到了还得去麻烦他,你也不想吧?”
“……”
大哥俏脸微红,不再争辩。
虎侯从秦州退军,路途中接到了南迁的灵笑剑宗一行,裴夏最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在这个战乱之年,他们路上并没有出意外。
然而对于徐赏心来说,少女心思却还是察觉到了一点异样。
因为中途变道这件事,是韩幼稚提出来的。
正正好好就遇到了撤军的虎侯,而且裴夏还就在其中,甚至见面的时候,都早有预料的样子。分明就是提前和韩幼稚已经说好了的。
有关玉琼的事,裴夏并没有刻意对徐赏心藏掖,从离开北师城那会儿,她就知道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