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能够调来追赶裴夏的,也就只有鄱阳当地的水师军队。
“乐扬战马是紧俏货,出入大多有数,在鄱阳自然逃不过赵家的眼睛,我晓得他们陆骑不多,所以给你指的都是远离水道的路,放心吧,纵有追兵,也不会多。”
这是今早出发前,晁澜和裴夏说过的。
就这种有个参谋的感觉,怎么说呢……很爽。
不得不承认,裴夏长久以来,都是一个没人可以商量事儿的状态。
身边唯一能算得上智虑纯熟的人,是三徒弟赵成规。
问题是这人说的话,他也没法放心大胆地听。
就带着晁澜在身边的感觉,就好像是把大脑的褶皱抚平了,感觉好像连祸彘对自己的影响都变小了!裴夏解下腰上的酒葫芦喝一口,说道:“不过,既然已经有追兵了,那我们也要抓紧些赶路,听说已经离边境不远了,早点到庶州的城镇再休息吧。”
虽说楚冯良和朝廷还没有正式闹翻兵戎相见,但拥兵自重已成事实,互相之间也多有提防警戒。事实上,鄱阳就是两者之间最大的缓冲地带,在这个前提下,虽然庶州边关没有严格限制出入,但楚冯良的人轻易还是不敢越境的。
裴夏擡头远望,叹声吹开了潮湿的初夏雨气。
庶州,我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