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丹药瓶,蹲下身子把口子对准它:“进来。”
话蚧重重哼了一声,不过因为体型变小,声音听起来像个三四岁的小孩子,根本没有一点威慑力。紧跟着就让裴夏捏着尾巴扔进去了。
拧好瓶塞,裴夏看向鱼剑容和聂笙:“你们都先休息一下吧,换我给你们护法。”
鱼剑容没有着急调息,而是靠近裴夏,小声说道:“刚才有人偷袭我们,有可能是魏耳。”裴夏挑眉:“什么时候?”
“我们和那蚝蚧对峙的时候,她从甬道里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攻击那枚神机,激怒了括蚧。”魏耳出现在黑棺之下并不奇怪,但她不是走在我们前面吗?
难道是岔路的时候,自己疏忽观察,她其实只留了脚印,人却躲进了其他地方,然后再伺机挑拨争斗?“当时甬道被括蚧堵住,我并没有看清那人的面容。”
鱼剑容顿了顿:“还有,那蟠揄之前说,黑棺已经被什么镇骨给合上了,我们现在可能……出不去了。”
当时裴夏还在集中精神破解阵术封印,并没有听到。
这“镇骨”二字,让他立马神情严肃起来。
黑棺本身就十分玄异,如果合棺的真的是镇骨,那恐怕以裴夏的修为实力,也没法突破。
早先进入黑林的时候,他还不慌,因为他知道一定是存在某个通向外界的传送阵法的,再不济,原路攀壁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但现在,情况似乎变得严峻了起来。
“没事。”
他伸手拍了拍鱼剑容的肩膀:“先恢复状态,只要找到魏耳,应该就有办法。”
那女人明显是有备而来,对于这座黑棺,她可能比裴夏了解的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