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在与阵术封印进行漫长算力厮杀的过程中,迭代和更新了对于这个“对手”的认知与打法。
就像裴夏作为第三方,能够帮助祸彘快速破解封印一样。
神机也得出了差不多的结论,于是利用自己的算力,构建了蜻蚧这样一个第三方。
但这些话,裴夏并没有解释给聂笙。
和当初在幽州地宫找到的不同,如果说当时那枚神机,是人类史上的第一枚神机,粗犷且落后。那么今天这枚紫纹神机,则是真正配得上那个开拓时代的顶尖造物。
用括蚧的话来说,这是“神机的极限”。
以如今九州的素师能力而言,这枚神机或许在一些细微的工艺上还有改进的余地,可那种倾尽一方世界的全力却是如今无人能够做到的。
这是真正的重宝,而且危险至极。
裴夏的沉默,让聂笙解读出了别样的心思。
坦率的讲,有一瞬间,少宗主是起了杀人夺宝的念头的,尤其当裴夏告诉她,就连那强大的括蚧都是这枚神机算力具现的时候。
但握剑的手紧了紧,最终还是收剑入鞘了。
凌云宗是名门正派,我聂笙也光明磊落,此行如果不是裴夏,自己多半要葬身于此,那别人夺得首宝也是理所应当。
“也算是结了善缘,”聂笙抱了个拳,“说起来我还没有请教过阁下的姓名。”
在真名假名间迟疑了一下,裴夏摆摆手:“山野村夫,不值一提。”
主要是漏了手段,留下名姓就容易招惹事端。
鱼剑容了然于心,上前一步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还没到放松的时候呢。”
说的是,裴夏低头看向脚边的括蚧。
这家伙身体变小之后,用以支撑的算力也少了,力量明显减弱,只能蠕动着在裴夏脚边转圈圈。它的身体是术法组成的,原则上来说,只要神机的算力解放出来,就可以通过重新构建来恢复体型。但一者这需要灵力的辅助,二来这些术法源于神机对身体的需要,是捏造出来的,其搭建过程也需要时间,所以一时半会儿,倒不用担心这家伙再作妖。
裴夏还有话要慢慢问它,弄死了肯定不行,不过脚那么大的鼻涕虫也不好带。
想着,他又伸手入怀,引动脑海中的祸彘向这枚神机撞了过去。
“哎哟!”
话蚧一声惨叫,个头又小了许多,除了体态莹蓝颇为好看,几乎已经和一条真正的括蚧没什么区别了。裴夏拿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