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餐饭,你自己不吃,可别赖我。”他不经商,只是跑船。
有一份船司的营生,在秦州已算是难得,船老大自己也很珍惜。
要不是有看他们江城山在船司的堂口不小,这面饼多少还得克扣点。
说完,船老大转身就要回去,斜眼从那跛子身后站立的女人身上扫过,眼睛却又不自觉地盯了一会儿。苏晏上船之前就抹了脸,吹了两天的江风,披头散发,看不出容貌如何。
但也正是风疾,吹得那麻布衣裳紧紧贴在身上,一眼就能让人瞧出前凸后翘来。
船老大其实琢磨了有两天的,心一横,壮着胆子又扭头问裴夏:“小哥,你这婆娘卖不卖?”裴夏手里正拿着饼,琢磨要不一会儿送去给周天当鱼饵,听见这话,愣了愣。
乱发之下,苏晏的双眸也瞬间就凌厉起来,杀意纵横。
苏晏当山主的时候就是个放荡之人,对于贞操倒不看重,她听不得的是船老大话里的轻贱。然而任凭她眼神再凶狠,终究是看裴夏怎么说。
裴夏没多想,摇了摇头:“不卖的。”
船老大面露遗憾。
自己跑船这么多年,要是能有个婆娘一道,也算美事,就这女人的身段,在秦州地界真是天赋异禀,难得一见。
裴夏拒绝的干脆,船老大也算是死了心,恋恋不舍地在苏晏的胸臀上剐了两眼,转头钻回船舱里去了。裴夏收回目光,看向苏晏,尤其看向她发丝之下的双眼。
他冷笑道:“别那么恨,来日方长,以后你再听到这样的话,说不定还会期待呢。”
说完,他轻轻打了个响指。
这是允许她张口说话的意思。
像是麻痹的舌头突然有了知觉,苏晏冷冷看着裴夏:“你在羞辱我?”
“不,我说真的,”裴夏轻巧转动着手里的面饼,“他一个跑船的,苦不了几个钱,吃饭还得混着地舌,能开口买人已是做了大决定,把你买回去没准是要当自己的婆娘,要和你生孩子,过日………”苏晏的面色没有任何变化:“贩人为妻是畜生行径,你不懂吗?”
裴夏真笑了,笑的仰头。
“你把人装在罐子里,吃肉喝血的时候,没想起那是畜生行径?到你自己了,开始和我说伦理道德了?”
苏晏紧咬着唇瓣,愤恨地盯着他,却又无话可说,抹了泥灰的脸上涨出几分潮红。
裴夏拄着拐杖站起身来,走到苏晏身前,眼神冷漠:“你知道我为什么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