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贫苦,本以为要吃土呢,山上有瓦遮头,有吃有睡,比起我早年游历,露宿荒野的时候可强多了。”
当初刚在江城山落脚的时候,满山最多的是血腥味,要不是种种机缘巧合,就算有李卿的帮扶,江城山也不会有今天的气候。
裴夏没有拉着他忆苦,只笑了笑:“回头有个惊喜给你。”
有关灵眼修行的事,裴夏可不是逗大哥,鱼剑容这边绝对是不会落下的。
鱼剑容也就笑笑,没有追问。
他年少,比裴夏还小些,本来也是个大咧咧的活泼性子。
但从乐扬遗迹出来,知道自己师父的死讯后,鱼剑容明显沉稳了许多。
可见很多时候人的转变,并不非得和年纪绑定在一起,心境与阅历,终究因人而异。
裴夏瞄了一眼最前头的周天,小声问道:“你和周天,是怎么熟络上的?”
裴夏这问法,就透着一股子隐情。
鱼剑容不由得细细回想,才回道:“我在山上练剑,他瞧见了,说我的剑要的不好,偏要教我。”是周天主动找上来的。
裴夏不动声色:“怎么,他是要收你为徒?”
“他还真提了。”鱼剑容点头。
哦哟!
裴夏眼睛微微睁大。
周天,那可是斜负剑,有史可载的斜负剑,一旦出鞘都是足以改变九州的莫大手笔。
移山、开江、碎裂龙鼎,都在那平平无奇的一柄长剑上。
反正就裴夏目前知道的,这应该是人间能找到的,最霸道的传承了。
鱼剑容啧一声,望向周天的背影,叹气:“这老头真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他一个炼鼎境,剑术练得一坨屎,还要收我为徒,我真是看他年纪大了,没好意思骂他……诶,就这德性,他真是江城山的客卿长老啊?”
裴夏听的心里五味杂陈:“呃,他……他的确是,那个,反正,也是机缘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