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水而出,从容地理了一下头发。鱼剑容看的清楚,十分意外:“冯夭?”
冯夭朝着岸边游过来,出水之后才看清,她手上还提着另一个网兜,里面满满当当也装满了鱼。鱼剑容还没来得及问,身后就传来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晚上有宴,山上条件艰苦,我带着夭儿来捉点鱼。”
裴夏从身后走来,手里还捧着冯夭那身月白色的长裙衣衫。
他扔了条干毛巾给她:“擦擦,然后把衣服穿上。”
冯夭下水,穿的是贴身的裹胸与合身的短裤,对于虫虫来说,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对裴夏来说,这毕竟是他手把手培养到今天的,虽然最近活人的质感越发清晰,但那种对于“尸体”的刻板印象,让他面对冯夭的时候也始终很坦然。
周天也不太在乎,主要年纪大,他这个岁数看小姑娘,就跟看自家娃娃似的。
只有鱼剑容,一口一个“哎哟”,遮着眼帘退避不及。
一直等冯夭擦干了身子,换好衣服,他才长舒一口气。
周天蹲在那两个网兜边上,伸手戳了戳兜子里肥硕的鱼儿,酸溜溜地表示:“你这样弄鱼,就没意思,没意思懂吧?”
裴夏瞅了一眼他空荡荡的鱼笼:“送你一条?”
“送……送什么送,我在乎这个?”
“其实那条最大的江鲤,原本就是要咬你的钩的,冯夭不懂事,一把给它揪过来了。”
周天仰头看着裴夏,眉梢挑的高高的:“那,那你要这样式的话,是……是该给我一条,这纯纯是我自己钓上来的嗷!”
“肯定啊!”
裴夏笑着,给冯夭使了个眼色。
夭儿不言语,弯腰拾了一条最大的放进了周天的笼子里。
小老头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
“走吧,天色也不早了,早些回山,晚上在望江楼有个宴席,你俩都来。”
裴夏说着,伸手拍了拍鱼剑容的肩膀。
以前从江边回山,只能走山门大道,得先沿着山脚绕一阵。
现在不用了,为了方便巡视山下代耕的田地,后山专门开了条小路。
炼头们劈了青石搭起的阶,有点窄,最多只能两人并行。
周天抱着自己的鱼笼走在前头,后面跟着一手提着一个网兜的冯夭,裴夏则和鱼剑容落在最后面。“在山上住的还习惯吗?”裴夏寻常问候。
鱼剑容如实回道:“挺好的,来之前听说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