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我?呀,去我府上接人,不一直是虫鸟司的活儿吗?”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马车,故作恍然:“哦"原来这次是长公主派人来的呀。”
话外之音,显而易见。
晁错冷笑着点点头:“好啊,既然是殿下召见,我自然不会阻拦,裴特使请尽管上去,不过虫鸟司也有保证皇城安全的责任,你身后这个女子,还请留下。”
话音刚落,晁错也不管,伸手就要去拿裴夏身后的晁澜。
却在此时,一道寒芒从裴夏掌中绽放出来。
巡海苍朴的剑锋,就悬在晁错的手腕上。
裴夏目光寒彻地看着他:“手不想要,我可以帮你。”
晁错盯着他,字字阴狠:“裴夏,你想清楚这是什么地方,你敢在这里和我动手?”
顾全大局来看,裴夏无论如何不能在这儿和晁错翻脸。
哪怕洛羡早晚要杀晁错,但眼下这时节,虫鸟司仍旧是她的虫鸟司。
但自入北师城以来,晁澜帮裴夏实在太多了。
说到底,出使北师,是裴夏对李卿的承诺,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但晁澜对他,同样佳人恩重,裴夏没有理由为了不辜负李卿,而放弃晁澜。
他笑了笑:“你搞错了晁大人,现在是你要和我动手。”
晁错眯起眼睛:“她是你什么人?”
“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
晁错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她是我女儿,我管不着?!”
直到此刻,裴夏握着的那只手,终于反过来同样紧紧攥住了他。
裴夏回眸,就看到晁澜眉眼弯弯,异常甘美地朝他笑了笑。
随后她轻轻往前一步,仰头看向这个所谓的父亲。
平静而坚定地说道:“便是给裴公子为奴做婢,也是我心甘情愿,晁错……你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