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恭声施礼,唤了一声:“晁大人。”
晁错起先是应,话刚出口,顿了一下,目光落到晁澜身上。
走到近前,他眉头皱起,上下打量她:“你来做什么?”
擡眼看向晁错,晁澜眉眼中泛出几分厌倦:“殿下召见,怎么,晁大人不许?”
“对,我不许。”晁错目光戏谑。
内官在旁边小声道:“大人,真是殿下召见。”
晁错冷笑:“殿下如何识得这种离经叛道、不忠不孝的下贱女子,想是冒名顶替欺弄殿下,我既然瞧见了,要还放她上去,回头冲撞到殿下,我万死难赎。”
这番话一说,边上内官先就流汗了:“晁大人言重了。”
当着外面的人,被自己的父亲说成是“下贱女子”。
晁澜难得感到如此无力。
她深吸一口气,也不与他争论,只说:“所以,晁大人这是打定主意,要违抗长公主旨意是吗?”这话,晁错确实也不好应。
他居高临下,目光森冷地盯着自己的女儿。
打小他就是这么看她的,这是一种信号,一种警告,告诉她自己现在已经不悦了,如果她再不跪下认错,自己就会发怒。
不得不说,即便聪慧如晁澜,这种从小养成的畏惧,仍旧没能真正摆脱,迎着他的目光,心肺似乎在轻轻的颤抖。
镇定些,晁澜,你反正没什么可失去的,你不用怕他……
就在她一遍遍地说服自己的时候。
一只手从身后探来,紧紧攥住了她的手掌。
掌心里瞬间传来的滚烫,比一万遍的自我暗示都更有力量。
她回过头,看到的是裴夏。
手上轻轻用力,把晁澜拉到自己身后。
裴夏望着晁错,笑了笑:“晁大人瞪这么久,眼睛干不干啊?”
眼眸转动,落到裴夏脸上,晁错冷冷说道:“我道是谁呢。”
晁错嘴上这么说,但数日不见,眼前看着裴夏,却又觉得他气度不同。
晁司主自己也是修行者,一身化元修为极是精湛,号称北师城化元第一,天识之下罕逢敌手,其感知自然也相当敏锐。
可如今看裴夏,却忽的察觉不出他的灵力修为来,神华内敛,气机蓬勃。
难不成,来北师城这短短功夫,他居然敢在群狼环伺下破境吗?
目光交错,瞬间的交锋,裴夏气势上分毫不让。
“咦?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