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跳,犹豫片刻,还是沉声说道:“就带到这儿来吧。”
冠雀城,那以前是洪宗弼的地盘,眼下北师城能报这个来处的,想也只有李卿的使者了。
正是针尖对麦芒的时候,找上门来是什么意思?
使馆门外,裴夏带着晁澜和冯夭,都在等候。
虫虫就不说了,裴夏脸上还有些踌躇,倒是晁澜,满面胜券在握。
没多久侍者回来,不出晁澜所料,洪宗弼答应见面。
使馆不小,但相对常用的仓储,还有译使等吏员工作的地方都在后院,从前庭走过,还是十分空荡的。直到靠近洪宗弼的院子,安静的空气中传来一声声凌厉的锐器破风声。
很难言说这种剑器的声响是如何表现肃杀之气的,但事实是,洪宗弼舞剑的声音中确有几分摄人的冷冽带路的使馆侍者听的汗毛倒竖,给裴夏等人行了个礼,就连忙退下了。
走进院中,就看到那个红发的汉子一身劲装,长剑赫赫。
洪宗弼不停,裴夏也无处插嘴。
身后的晁澜眼睛一转,有意大声道:“听说裴公子也是剑术大家,你看洪将军这剑舞的如何?”裴夏啧啧有声地摇了摇头:“一般。”
话音刚落,洪宗弼脚下腾挪,剑锋一转,直往裴夏身前刺来。
裴夏没动,身旁的冯天踏步而出,一合掌,空手入白刃!
剑身上裹挟着军势,与冯天纯血练就的金刚肉掌发生摩擦,火星四溅,最终仅差一厘,停在了冯夭的面门之前。
裴夏看着他的剑,又望向洪宗弼:“万人斩的军势能衰弱到这种地步,我还是头一次见。”洪宗弼冷哼一声,撒手松开了剑柄,走到一旁捡起手巾擦了擦:“美人白发,英雄迟暮,裴公子年轻,还是见得少了。”
裴夏看着他的背影:“洪将军正值壮年,何来迟暮一说?”
“何来?”
洪宗弼笑的森冷彻骨:“你去问李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