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
裴夏翻了个白眼:“你要不想说,你可以不说。”
于是魏耳真的就不说了。
她也不走,就站在裴夏身边,好像一个充电宝,抵消祸彘影响的同时,等待着裴夏的恢复。远处的石墙废墟中最先响起动静。
冯天拨开倾倒的石柱,从里面爬了出来。
她没有灵力护体,一旦纯血金刚的肉身无法抵消伤害,她在战斗中的破损率就会变得非常夸张。此刻就是,浑身皮肉处处伤口翻卷,好几个拳头大的孔洞几乎形成了贯穿伤,尤其是腰腹上,那个口子还是裴夏扎的。
但神奇就神奇在,冯夭不是活人,她的躯体破损很多时候并不影响行动。
饶是被伤成了这样,冲出废墟后,她仍能健步如飞地赶到裴夏身旁来。
冯夭之后,第二个恢复过来的是聂笙。
聂笙的伤不可谓不重,但总体还是外伤为主,相比于裴夏和已经完全昏死过去的鱼剑容,反倒衬得她伤势最浅。
少宗主还是讲义气的,恢复之后没有提剑就跑,反而是攥着猿舞,向魏耳这边走过来。
虽然最开始她们是一同进入的遗迹,但此时此刻聂笙当然也明白,魏耳另有目的。
在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她没有畏惧楚冯良的必要,提剑走过,不着痕迹地站在了裴夏身侧,目光盯着魏耳的同时,向身旁问道:“怎么样了?”
裴夏伸出手,冯夭立马搀扶着他站起来。
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从口中吐出,裴夏看向那边坑洞里仍旧昏死的鱼剑容,朝着冯夭努了努嘴:“去把他背上。”
冯夭去了,换是聂笙很自然地搀住了裴夏。
他擡头再看向魏耳:“你不是要带我离开吗?”
魏耳倒没有变卦的意思,只是看着这几个伤残人士,略微有点迟疑:“路还挺难走的。”
裴夏咧嘴,稍显虚弱地笑了笑:“无妨。”
开玩笑,你也不看看在场的都是什么修为体魄,就聂笙冯夭一个人背一个,还能路都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