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南境平原的边缘。
镇子不大,只有几百户人家。
但方圆几十里最好的土地都属于本地的老牌贵族——赫尔曼家族。
这个家族统治这片土地已经两百年了。
庄园里的粮仓比镇上所有老百姓的粮食加起来还多。
地窖里藏着的银币够普通人家吃几辈子。
这一天,小镇广场上人山人海。
消息早在几天前就传出去了,百姓们从四面八方赶来。
有的是本镇的,有的是从几十里外翻山越岭走来的。
甚至还有从邻郡赶来的。
天还没亮,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
他们穿着打着补丁的粗布衣裳,面黄肌瘦。
眼睛里却闪着一种从未见过的光。
广场中央临时搭起了一个审判台。
台上坐着几名希望城的军官和文职人员,军装笔挺,面色严肃。
他们面前的桌上摊着厚厚几本卷宗。
里面密密麻麻记录着赫尔曼家族三代人的罪行。
台下被押着一排人。
本地的贵族赫尔曼男爵和他的三个儿子。
庄园总管、税吏、打手头目,以及几个作恶多年的狗腿子。
他们衣衫不整,有的连鞋子都没穿。
面如死灰,浑身发抖。
赫尔曼男爵花白的头发乱成一团,嘴唇哆嗦着。
一名希望城军官站在台上,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卷宗。
声音洪亮,整个广场都能听到。
他穿着深灰色的革新军制服,腰间别着手枪。
面容刚毅,目光如炬。
“赫尔曼家族,统治石桥镇及周边十二个村庄,共计两百一十三年!”
他翻开卷宗,一页一页地念。
“第一代赫尔曼男爵,在位期间,强占农田三千亩,逼死农户十七人,私设地牢,关押反抗佃农不计其数!”
台下百姓发出一阵低沉的议论声。
“第二代赫尔曼男爵,在位期间,将本镇所有水源据为己有。”
“百姓吃水必须交钱,每年因缺水渴死的牲畜上百头。”
“强行征兵,将本镇青壮年当作炮灰送去参加帝国战争,生还者不足三成!”
一个老妇人终于忍不住哭出了声。
她的三个儿子,全都被征走了,一个都没有回来。